第70章 你猜我为何知道?
不过一个玉佩,何足掛齿?”

    说罢,两人分道而別。

    沈知韞无意识攥紧手心,这究竟是有意设计,还是正巧撞上这事?

    像是更沉不住气。

    沈知韞又想,自己能想到这层,他怎么会想不到?

    果不其然,宴会中途,一旁伺候的侍女无意间將水洒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秋月不悦:“怎的毛手毛脚?”

    周围人多眼杂,她没大声嚷嚷,怕坏了夫人名声。

    侍女一脸惶恐,示意沈知韞去后屋换身备用的衣裳。

    沈知韞心中似有所动。

    终是起身离席。

    秋月跟她多年,看出她脸色不大好,低声安慰:“只是撒了点水,换身外衣便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沈知韞想说自己不是担心这个,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到了后屋,她叫秋月在外头守著,自己抬脚,走入屋中。

    下一秒,有人捂住她口鼻,气息强势地压过来。

    沈知韞即便早有防备,也忍不住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下意识用手肘去撞他肋骨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虽养尊处优,但儿时学的一些防身招式却没忘记。

    身后之人闷哼一声,却没有放手。

    “昭昭,你下手真不留情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裴景玉缓缓放开手,竟是不怕她叫出声。

    沈知韞心头沉下来,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出去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“这就走了?”

    她猛然转身,甩开他的手,压低声音怒斥:“你疯了不成?”

    “我乃是皇帝亲封的县主,你是何人,敢对我不敬?”

    “不怕我把人叫来吗?”

    屋內烛火昏黄,落在对面人的脸上,显得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觉得她这副模样格外有生气。

    “昭昭,你诈我。”

    他朝沈知韞逼近:“你把人叫来,伤及的也是你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好无耻。

    知道这事始终是女子吃亏,故意拿捏她。

    “外头有我的人守著,你坐下,我有事要与说。”

    沈知韞缓缓转过身,忌惮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什么人,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有,我並非你口中的那个昭昭。”

    裴景玉仔细打量她的神色,突然嘆了口气:“我们该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
    沈知韞不语,脸色紧绷且警惕。

    裴景玉压低声音:

    “陈玄策已死,是陈玄文故意顶替了他同胞兄弟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眼睛直勾勾看著她:“你猜我为何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