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为何那么多人,父亲偏偏属意你?
    “因为我知道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,我会成为未来天子,而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是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
    沈知韞冷冷吐出几个字:

    “你疯了不成?”

    “我没看清你的模样,出了这个门,我们毫无干係。”

    她色厉內荏,强装镇定,尾音却轻颤。

    像极了上辈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裴景玉除了刚开始那几年韜光养晦,做小伏低之外,登上皇位之后最是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如今重生,也不改性子。

    见沈知韞咬死不认,他笑了一声,却趁她毫无防备,一把搂过她的腰身,俯身吻过去。

    沈知韞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下意识打了一巴掌过去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声音倒是响亮。

    但这一巴掌显然妨碍不了他,他执拗地低头吻下来,带著不顾一切的衝动。

    唇上的温热却如蜻蜓点水,稍纵即逝。

    外头秋月听到动静,试探性唤了一声:“夫人?”

    她在等自己应声。

    沈知韞知道,她若假装若无其事,更会暴露了自己。

    刚刚那幕叫她心头猝然绷紧,用手背用力擦了嘴唇,隨即声音强行缓和下来:“秋月,你进来替我换衣。”

    她边说边往后退。

    指著一旁,冷脸示意裴景玉避开。

    不料他负手而立,站著不动。

    面色明灭不定,只看出优越的骨相,以及眼中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秋月听到夫人回话,当即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门打开的瞬间,她还没瞧清里头的情况,就见沈知韞先一步走出来,一把拉著她出去。

    原先带路的侍女也候在外头,见沈知韞没换外衣,有些惶恐。

    生怕哪里惹了夫人,从而牵累到她。

    沈知韞顺手把门关上,对神色惊疑的秋月解释道:“刚刚一路走来,水渍已经干了,不必麻烦再换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两人回到宴席。

    张婉怡就正巧坐她边上。

    见她回来,还诧异一声:“不是去换衣了?”

    沈知韞摇头,和她解释一句。

    张婉怡也没放心上。

    “你说说,这文会是雅事,可对我来说,却十足叫人头疼,光是听这群夫人说话,也是累得慌。”

    她与沈知韞低声抱怨,说话时还左右看了一下,免得被人听到。

    沈知韞与她不同。

    她正好藉机观察,看几家夫人之间的关係,谁家热络,谁家奉承,藉此了解她们丈夫的关係以及朝中党派的情况。

    因她身上皇帝钦赐的县主名头,其他人对她多是和睦。

    “你且坐著就是。你夫君是御史中丞,如今正得隆恩,不会有人不长眼故意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沈知韞朝她举杯示意。

    “张姐姐,请。”

    张婉怡没好气地笑出声,回应了这杯酒。

    沈知韞坐了片刻,脑中更清明几分。

    今日裴景玉在她面前暴露了重生的事实,可她却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重生的,私下布局多少。

    难免有些忧心,更有几分急迫。

    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谁知道会做什么?

    有人与她閒聊,她面上坦然自若,心里却想著其他事。

    突然,张婉怡指著远处那群人,略带惊异的声音响起:“可瞧见了,你家將军文采非凡。”

    男客正在以文论道。

    陈玄策是武將,不少人觉得他是个儒將,文采应该不差。

    没想到几人出题刁难,他应答如流,更是叫人讚嘆。

    正巧,远远的他见沈知韞看过来,举杯示意。

    沈知韞在外与他夫妻和睦,也举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秋月低声提醒:“夫人,今夜不宜饮酒过多。”

    沈知韞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张婉怡眼中带著羡慕,低声道:“原先以为你远赴边关多年,怎么会想不通跑那地,现在想想,有恩爱夫君相伴,怎么不是一件美事?”

    她夫君虽是敬重她,但少不了通房妾室,庶子庶女也不少。

    哪像陈玄策这般后院清净。

    她想起这两日京中有关陈玄策的非议,只觉好笑:“不知何人传出这荒谬之言,小心有人盯著你们府上。”

    因消息一时间在京城传开,有心之人自然能查出背后是有人出手,以为是陈玄策政敌暗中针对。

    並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唯有知晓真相之人,才觉得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沈知韞只道:“这事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
    张婉怡见她这般,想起刚刚有不少人私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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