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值得自己信任。
沈知韞看著他,缓缓道:
“不过,勃律佯装痴傻,可见其心机险恶,又恨大乾害他残缺,若是放他回去,无异於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。”
“即便他不得重用,身体残缺,但此人不择手段,不得不防。”
陈玄策也是这么想。
他见沈知韞开口,正想听听她准备怎么做:“既然如此,敢问夫人有何高见?”
沈知韞在他身边坐下,眼神沉稳:“我以为,勃律必死。巴特尔可押回京城,或是皇帝有令,换他回戎狄也可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勃律是寧死不屈,咬牙自尽而亡,巴特尔为了苟且偷生,出卖不少情报,通敌叛国,才叫大乾放过他。”
这一计,既名正言顺叫勃律去死,又能毁了巴特尔,到时候他们借著勃律给的情报行事,戎狄必然会怀疑到巴特尔身上。
人性如此。
陈玄策目光深深地落到沈知韞身上,一时未语。
她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?”
陈玄策回过神来,长嘆口气,拉著她的手:“是我以前误了夫人。”
“日后,还请夫人多多替我分忧。”
沈知韞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缓:“你我是夫妻。夫妻一体,我本该帮你。”
夫妻一体,她夺走陈玄策的一切,也是名正言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