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以秦屿的名义叫这火药面世。
毕竟,秦屿还想保住他哥的命,自然不会隨意说什么。
沈知韞道:“確实厉害,该赏赐秦屿,以及製作火药的工匠和负责点燃的將士。”
她以秦屿的名义献上火药,说是他在书中所学。
秦屿知道自己兄长见不得人的身份,自然会替她隱瞒。
“赏赏赏,是该大赏!”
李汉升摸了一把脸上的血:“这可帮我们大忙,可惜就是產量少了些。”
凡事有利有弊,这火药威力好,但製作不易。
他有些期待:“要是之后戎狄再来,我们就站在墙上,扔几个火药下去,把他们炸死不就行了?”
范副將哼了一声:“想得倒美。”
其他人大笑出声。
隨即,眾人清点战后情况,修缮破损的城门。
沈知韞和范副將復盘这次战况,查缺补漏。
突然斥候来报:
“报!將军率军已至两百里外!”
闻言,他们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想到——
陈玄策不会和赤那撞上吧?
正如他们所想,陈玄策还真撞上赤那所率领的残兵败將。
一时间,新仇旧恨上涌,赤那想要杀过去,可见身后將士疲惫不堪,早已是惊弓之鸟,终是压下这口气,连忙调转方向,策马离开。
身后稀稀拉拉跟著不少將士。
远远的,陈玄策得知是戎狄人,打量几眼这群人的情况,当机立断围杀这群残兵。
等到沈知韞得知他们回来时,见他们抓了不少戎狄人。
大老远,就听见他身旁一个將领拍手抱怨:“可惜,叫赤那逃了!”
“就差一点点,本来崔凛可以射中赤那,偏偏被不知哪里打来的剑撞了一下,射歪了!”
崔凛面色愧疚:“是属下骑射不精。”
陈玄策自然不会为此埋怨下属。
“你骑射如何,我们都看在眼中,何必妄自菲薄?”
又看了一眼说那话的將领,无声警告。
转过头,远远见沈知韞过来。
“知韞。”
他眼神柔和下来:“我回来了,刚刚听范副將说,这段时间多亏你了。”
沈知韞缓缓露出一抹笑:“我是为城中百姓,你有心记掛我就好了。”
见状,他神色动容了几分。
陈玄策转而看向城外满地尸身:
“这里叫人收拾清楚,免得疫病横生。”
他朝沈知韞伸手,示意她上马:
“来,我带你回去。”
周围不少人看著这幕,暗暗羡艷。
將军凯旋,娇妻在怀,意气风发,何等畅快?
沈知韞笑了。
只是——她为什么要做陈玄策的点缀?
忽视他伸来的手,看向崔凛:
“不知崔参军可否借马给我?”
崔凛忽视陈玄策看过来的眼神,连忙下马,把韁绳递给夫人:“自然。”
沈知韞翻身上马,笑看陈玄策:
“夫君,走吧?”
说著,不等陈玄策回过神,便策马直前。
陈玄策失笑,跟了上去。
风声呼啸,猎猎作响。
沈知韞微微侧头,看向身后的陈玄策,扯了扯嘴角。
这辈子,她不愿再被人捏著鼻子。
……
陈玄策回来后,了解情况后,第一时间与眾人商议勃律和巴特尔该如何处置。
只是没想到,沈知韞还给了他一份惊喜。
陈玄策翻看著手中的情报,神色止不住惊嘆:“这是你从勃律口中得来的?”
沈知韞应是,把当时的情况仔细一说。
“我叫人堵住巴特尔的嘴,將他带到勃律隔壁,以此离间两人。”
说著,沈知韞还有些愧疚:“只是这些情报还未证实。”
陈玄策拉著她的手:
“这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勃律一向狡猾,他的话只可信五分,即便如此,这份情报也有大用。”
“知韞,多亏你了。”
见状,沈知韞摇摇头:“我只是想帮你一把。”
闻言,陈玄策心头微动。
他原先还觉得叫知韞掺和到这些事情,於她一个女子而言,实属为难。
……也没必要。
如今看来,知韞之才,远超他所想。
诚然如她所说,自己得她相助,也能轻鬆不少。
更重要的是,没有人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