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在一个屋里头睡,那將军还能去哪睡?”
“嘖嘖嘖!”
將军府內。
陈玄策听闻长隨的匯报。
面无表情。
他本就生得俊朗,面如冠玉,平日里脸上带笑,有了个玉面將军的私称。
如今脸色一沉,反而透露出骨子里的不怒自威。
这时,罗徵求见。
他进来后,当即下跪行了大礼,一抬头涕泗横流:“將军归来,属下不甚欢喜……”
他说了半天,陈玄策不耐烦,却没表露出什么,赐座,示意他坐下:
“可有何要事?”
罗征眼神闪了闪,背后未愈伤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更別说这段时间他被遭了厌,根本没捞到什么军功。
“还请將军恕罪,是有关……夫人。”
罗征边说边打量著陈玄策的神色,从沈知韞第一次召集城中將领说起。
陈玄策听著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想不到。
他这位夫人如今格外——胆大妄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