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审理过程已经进行了大半了。
不过前面无非就是罗列江太师的罪证,队伍旁人来说也就是听个热闹,但对於宋尔雅王蓁来说,那就是实打实发生的事情,没有听到那些过程让她们再回忆起当年的事情,也算得上是老天开眼。
“…主犯江太师,凌迟处死,从犯江梦璃,赐白綾一道。”
江太师的罪状震动朝野,已经到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,但是直接让他死未免太便宜他了,凌迟对於他来说,才是最好的刑法。
至於江梦璃,也是蛇鼠一窝罪有应得。
“朕亦有罪,失察致使奸佞当道,酿成这般惨剧朕难辞其咎,但逝者已矣,只能追封小河村民为难民,同为国捐躯的將士一般得到抚恤。”周宴珩泪眼婆娑地下了罪己詔,现场所有人全部都跪下高呼陛下圣明。
宋尔雅激动得热泪盈眶,觉得自己也能给死去的养父一个交待了,站起身子之后觉得有目光在盯著自己,她顺著目光看过去,只见远处的周宴珩的视线好像真的在看向自己这边。
她心虚地扶了扶头上的斗笠,寻了个方向匆匆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