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錚看著夏浅浅汗湿的脸,看著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喊的模样,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想上前帮忙,却发现自己连碰都不敢碰,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受苦,这种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。
“我出去静静。”陆錚猛地转身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必须冷静下来,必须想出办法!
他不能失去浅浅,更不能失去他们的孩子!
他踉蹌著衝出东厢房,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,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。
院墙上的积雪被风吹得扑在脸上,像无数根针扎著,可他却感觉不到疼——心里的疼,比这风雪刺骨千万倍。
陆錚背靠著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,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髮里。
他该怎么办?谁能告诉他,他到底该怎么办?
“屋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陆仁升问道。
陆錚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陆仁升还是头一回见。他眉头微蹙,从银质烟盒里抽出支雪茄,弹出镀金打火机,“咔嗒”一声,幽蓝火苗在风雪中跳跃。
雪茄的淳厚菸草香混著寒气飘过来,他將烟递到陆錚面前,姿態依旧是居高临下的:“抽支烟,能好受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