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“有我们在,她休想再欺负你!如今你们早就没了情分,她再敢动手,你也不必客气,往死里揍!咱们给你作证!”
夏夫人没想到夏浅浅竟会这么顛倒黑白,夏夫人看著村民们都护著夏浅浅,心头咯噔一下——难怪雯雯以前总在她手里吃亏,定是这小贱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人心!
她正想把这猜测喊出来,可脚腕处传来的剧痛提醒著她,自己现在连站都站不稳。
这里可不是南城,没人会向著她们。
要是再让这群泥腿子群情激愤下去,怕是要被他们撕了!
夏夫人死死咬著牙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被迫垂下头,散乱的髮丝遮住了怨毒的眼神。
她眼泪不要钱一样地掉下来,委屈至极。
“浅浅,你还在怨妈妈,对不对?”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望著夏浅浅,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“刚才你用石头砸我的脚,可妈妈不怪你,妈妈知道你心里苦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挣扎著往夏雯雯身边挪了挪,把女儿搂进怀里,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:“可你妹妹雯雯,她……她好不容易才跟我们团聚,你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饿肚子呢?”
她指著夏雯雯乾瘪的嘴唇,眼泪掉得更凶,“她都两天没吃东西了,刚才闻著香味过来,不过是想跟你討口粥喝啊!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说她是来抢东西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