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那伙人:“带路。”
南城指挥部原是间废弃的纺织厂,如今被改得敞亮气派——高窗透进的光斜斜落在水泥地上,映著墙上“抓革命、促生產”的猩红標语,空气里还残留著铁锈与机油的混合气味。
8號坐在临时搭起的办公桌后,指间夹著菸捲,正对著地图指指点点,听见动静,头也没抬,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直到陆錚和夏浅浅被押到桌前,他才缓缓抬眼,那双锐利的眸子像鹰隼般扫过两人,猛地將菸蒂摁灭在搪瓷缸里:“陆錚,你还有脸来见我?”
夏浅浅心里一紧,以为是怪他们来得晚了,忙往前半步:“首长,您听我说!我们婚后本打算立刻去省城匯报,可还没动身,革委会就把村子封了,这事好多人能作证——”
“啪!”
8號突然一拍桌子,桌上的搪瓷缸震得跳了跳,茶水溅出几滴。
他豁然起身,指著夏浅浅的鼻子厉声呵斥:“这里有你说话地份吗?”
夏浅浅被这声怒吼震得后退半步,陆錚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,微侧著身將夏浅浅挡在身后。
“她一个女人家,没见过大场面,说话不妥当,您別跟她计较。有什么事,冲我来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不怒自威。
8號冷笑一声,绕到桌前,他先是上下打量陆錚,又把目光落在夏浅浅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阴鷙。
“金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