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枪毙夏浅浅
    金条?

    夏浅浅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她喉咙发紧,心里飞快转著念头:8號怎么会知道金条?

    “还不承认?”8號冷笑著挥了下手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夏雯雯踩著小皮鞋扭了出来,嘴角掛著猫捉老鼠似的笑:“姐姐这记性可真差,不是你偷了家里的金条?拿走那箱小黄鱼时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?”

    她看著夏浅浅,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:“姐姐还是赶紧把金条交出来吧?”

    夏浅浅浑身一僵,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发抖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夏家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翻出金条的事!

    捐给革委会的事绝不能说,说了8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攥著衣角的手沁出冷汗,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声线:“金条……我花了。”

    “花了?”夏雯雯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手指著夏浅浅的鼻子尖,“姐姐哪来这么大本事花光一箱金条?”

    “我和陆錚结婚,翻修老宅子的屋顶,请瓦匠、买木料,又给陆錚扯了新布做衣裳,还置办了两床新棉被……”夏浅浅语速飞快,眼神却不敢看8號。

    “村里摆酒席请了二十桌乡亲,买酒买肉,还给孩子们包了红封……那些金条,早就零碎花光了。”

    夏雯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果然和她料的一样!

    她几步走到8號身边,从包里抽出一叠泛黄的报纸:“花光了?怕是拿去资敌了吧?”

    “首长您看这个!”夏雯雯的得意几乎要从眉梢溢出来,“这是今早管家在夏浅浅房间找到的!这个小贱人,竟敢在您面前睁眼说瞎话!”

    她献宝似的將报纸往8號桌上一推,眼底闪烁著復仇的快意。

    先拋出金条失踪的引子,再拿出“资敌”的“铁证”,这是她和父亲昨晚在书房磨了半宿才定下的连环计,环环相扣,就是要让夏浅浅永世不得翻身!

    8號的目光落在报纸头版那则报导上。

    他指尖在报纸上狠狠一戳:“难怪革委会那帮人能处处跟我作对!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偷偷输血!”

    他猛地抬头,鹰隼般的目光射向夏浅浅,夏浅浅手脚冰凉得像揣了块寒冰。

    她看著夏雯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狞笑,看著8號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,心臟慌得乱跳。

    该怎么办?她献出金条是真,就算自己不承认,但是这事在南城不少人知道,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。

    她咬紧嘴唇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夏雯雯看著她惨白如纸的脸,终於忍不住“嗤”地笑出声来:“姐姐,你倒是说话呀?是心虚了么?”

    8號的脸色越来越沉:“不说是吧?没关係,把她关起来,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有多硬!”

    砰——!

    枪声骤然炸响,子弹擦著陆錚的肩头飞过,在水泥墙上凿出个焦黑的坑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,刚才还被人死死按住胳膊的陆錚,竟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!

    他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猛地矮身撞开左侧的守卫,右手顺手抄起墙角的铁钳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右侧那人的手腕上。那人惨叫著鬆了手,陆錚已窜到门口,转眼就消失在指挥部外的巷口。

    “追!给我追!”8號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门口怒吼,胸前的徽章都在颤,“抓不到他,你们都给我滚去挖煤!”

    守卫们这才如梦初醒,拔腿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厂房里只剩下夏雯雯尖锐的笑声:“哎呀呀,姐姐,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男人?一看风头不对,转头就把你扔下跑了!”

    她故意挑拨著:“看来你在他心里,也不过是个隨时能丟弃的累赘嘛!”

    她本以为夏浅浅会崩溃大哭,会歇斯底里地质问,可夏浅浅只是站在原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夏雯雯的笑声戛然而止,“都自己逃命去了,还嘴硬?”

    夏浅浅抬眼:“如果可以,我倒希望他別管我······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悔改!”夏雯雯猛地收了笑,转身来到8號面前,“首长您看见了吧?这对狗男女就是一伙的!陆錚跑了,正好坐实了他『畏罪潜逃』的罪名!咱们不是说好了后天开大会吗?”

    她故意提高声音让夏浅浅听到:“把夏浅浅拉上台当反面典型,当眾枪毙,震慑革委会和那些心存不轨的人!”

    8號的脸色阴沉沉的,指尖在腰间的枪套上摩挲。

    他盯著夏浅浅那张毫无惧色的脸,吐了声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將报纸拍在桌上: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    夏雯雯的眼睛瞬间亮了,几乎要笑出声来——夏浅浅,你的死期到了!

    而夏浅浅,在听到“枪毙”那两个字睫毛只是轻轻颤了颤。她的目光越过夏雯雯望向指挥部外陆錚消失的巷口,眼底非但没有恐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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