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门浮现。
这个房间截然不同: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都是某种暗银色的金属,上面刻满了古老的防护符文。
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,四周立著四根石柱,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一种魔法生物:火龙、独角兽、凤凰、夜騏。
“就这儿了,”西弗勒斯走到石台前,把乾坤袋放在上面,“现在,討论一下怎么摧毁它。”
西里斯第一个举手:“用火烧它!”
“风险太大,”西弗勒斯摇头,“我们没人会厉火,而且强行用高温可能会让黑暗气息爆发性扩散。”
詹姆提议:“用格兰芬多宝剑?不是说它能摧毁魂器吗?”
“我们上哪儿找格兰芬多宝剑?”莉莉无奈,“而且那宝剑在校长办公室,我们拿不到。”
莱姆斯想了想:“也许可以用强效净化咒?配合你的中国法术?”
“可以试试,但需要时间布阵,”西弗勒斯说,“而且不能保证一次成功——如果失败,可能会激怒魂器里的灵魂碎片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討论的时候,汤姆一直沉默地盯著乾坤袋。
突然,他开口:“也许...我们可以尝试净化它?就像净化我那样。”
西弗勒斯皱眉:“小汤,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?日记本里的你是相对完整的、年轻时的灵魂,但冠冕里的碎片...”
“我知道,”汤姆打断他,“但万一呢?如果成功,我们就多一个帮手,如果失败,再摧毁也不迟。”
西里斯眼睛一亮:“对啊!给汤姆添个弟弟!叫冠冠多好听!”
西弗勒斯面无表情,“就算成功,出来的也不会是弟弟,那是伏地魔更晚时期的灵魂碎片,可能是个疯子。”
“那也比直接摧毁强,”詹姆说,“多个人多份力量嘛。”
莉莉看向西弗勒斯:“你觉得呢?”
西弗勒斯犹豫了。
“我们先试著沟通一下,”他最终决定,“用蛇佬腔和安抚咒文,看看里面的碎片是什么状態。如果还有理智,就尝试净化,如果已经完全疯狂...那就只能摧毁了。”
他解开乾坤袋的封印,取出冠冕,放在石台上。
这次他做了更充分的准备:在石台周围布下了三重防护法阵,每个人都站到了指定的安全位置。
汤姆走到西弗勒斯身边,两人再次配合,开始尝试与冠冕里的碎片沟通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冠冕只是微微颤动,散发出抗拒和憎恨的情绪,没有任何理智回应的跡象。
二十分钟。
西弗勒斯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:“不行...里面的碎片已经彻底扭曲了。只有疯狂、傲慢和杀戮欲...没有沟通的可能。”
汤姆也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:“它甚至想吞噬我...想把我这个叛徒吸收回去。”
西弗勒斯咬牙,正要宣布放弃沟通、准备摧毁时——
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西弗?你们在这儿干啥呢?”
所有人猛地转头。
只见巴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里。
“巴斯?!”西弗勒斯又惊又喜,“你咋来了?”
“我闻到好吃的了,”巴斯里斯克嘶嘶地说,巨大的蛇头转向石台上的冠冕,“还有股...討厌的味道,跟汤姆以前有点像,但更臭。”
“巴斯,离远点,”西弗勒斯警告,“那是危险的东西。”
“危险?”巴斯里斯克歪了歪头,“有我危险吗?”
它游到石台边,低头看了看冠冕,又嗅了嗅。
“嗯...金属味,蓝宝石味,还有...腐烂的灵魂味。”巴斯里斯克的蛇信子吞吐著,“不好闻。但里面好像有魔法能量...能吃吗?”
“不能!”西弗勒斯、汤姆和莉莉同时大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巴斯里斯克张开嘴——不是攻击,而是像品尝食物那样,用牙齿轻轻碰了碰冠冕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看著巴斯嘴里那顶裂成两半的拉文克劳冠冕。一道黑影从裂缝中窜出,发出无声的尖叫,然后在空中扭曲、消散。
魂器,被摧毁了。
被一条蛇怪...用牙咬碎了。
巴斯里斯克把冠冕碎片吐出来,咂咂嘴,一脸嫌弃:“呸!难吃!又苦又涩!还不如小羊排!”
它转头看向西弗勒斯,委屈巴巴地嘶嘶说:“西弗,你骗我,一点都不好吃。我要小羊排补偿。”
西弗勒斯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