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

    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,画面汹涌而至。

    那一夜,她带著一身夜露的寒气和眼底未乾的湿意回到他的床前。

    他听到她带著泣音的低语,控诉他在外拈惹草,引来的狂蜂浪蝶去欺辱她。

    他何曾招惹过那些人?

    那时他意识被困在无边的黑暗里,身体无法动弹,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愤怒、委屈,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,对著他这具无知无觉的躯体嘶吼:“这是你欠我的!”

    然后,是一个带著刺痛、重重碾过他唇瓣的吻。

    那不是温存,是折辱,是宣告,是一个弱者在愤怒中做出最笨拙也最凶狠的反击。

    再然后是衣衫被粗暴扯落的窸窣,她滚烫的眼泪滴落在他胸膛的灼热。

    那具柔软却充满蛮力的身体不由分说地覆上来,带著他一起坠入无法抗拒的感官与意志都被彻底剥夺的深渊。

    那一夜,他不仅是昏迷的病人,更是她宣泄愤怒、確认占有乃至完成某种仪式的囚徒。

    回忆的碎片带著惊人的温度和触感席捲而来。

    沈容与发现,一股陌生不受控制的热意,竟然顺著脊椎猛地躥起,直衝小腹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瞬间,急促了几分,指尖微微收紧,勉强维持住外表的平静。

    这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愕然与狼狈。

    不是愤怒,至少不全是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被强行唤醒关於征服与被征服的原始记忆,混杂著彼时无力抗拒的屈辱,和此刻回溯时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
    他迅速收敛心神,將那股不合时宜的热流压下去,但思绪却因此被彻底引向另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