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敏芝共准备了三首诗,刚刚谢悠然念了一首,她自己念了一首,还剩最后一首了。
就快要再次传到谢悠然那里,张敏芝却不敢再赌了,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罢了,我看沈少夫人还真是读了几年书,你们往后可不要瞎传,她可不是那目不识丁的人。”
在飞令开始的时候,楚云昭就悄悄地退到了最后边,她可不擅长这个。
本来以为谢悠然会出丑,毕竟大家都抱著看她笑话的心思。
没想到她真敢上,诗倒也是中规中矩,至少比她强。
“没关係,大家喜欢玩可以一起玩。木叶辞枝舞半空,寒塘敛翠减青葱。西风漫捲云边雁,拋却丹青入画中。”
谢悠然说完就转头看向了一直跟在张敏芝旁边的一女子。
此时女子自然接收到了来自张敏芝的讯號,她应是想就此结束的。
“沈少夫人果然深藏不露,小女认输自罚一杯!”
说完就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,旁边立马有人打圆场。
“玩了一轮下来,大家也都作过诗了,不如来比比书法吧!”
张敏芝的脸色难看至极,虽然被旁边的人解了围,但她心情也並没有好多少。
谢悠然吟出的第三首诗也正是她今日准备的诗。
她的预感果然是对的,若不出声,今日的难堪就是给她准备的。
谢悠然看著张敏,眉眼微挑,不只你们会挑衅,她也会。
忍不住的人才算输,她至少现在还是沈容与的妻子,怎么能被人欺了去。
背靠沈家这棵大树她都立不住的话,那她还能有什么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