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酒当真是厉害。
都不带歇息的,又可以了。
陆洁霜有些惊讶,脸色微红,问道:“长明哥哥是不是看了我,就难以控制自己?”
李长明咽了咽口水,“你也知道,你这个小妖精,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?”
又一次坠入慾海。
打年糕的声音又响起。
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甚至从身体上渗出。
一次接著一次。
陆洁霜心满意足,她觉得李长明一定是爱她爱到骨子里了,才会这么放纵,停不下来。
李长明亦是觉得,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陆洁霜了。
和沈舒夫妻几年,从没有过这种让人流连忘返的感觉,多的时候更像是在完成任务,因为沈舒想要一个孩子,所以他必须尽力。
二人之间也没有任何趣味,循规蹈矩,沈舒甚至连声音都不会发出来,令人觉得枯燥无味。
二人一次又一次,只要一分离,便会难受。
一夜未眠,中山寺的公鸡打鸣都不曾让二人停下来,像是永远停不下来那样,不停重复。
日头慢慢升起,已是晌午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这里头是不是有人在.......”
“我的天吶,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,佛门净地......”
外头突然响起声音,让李长明一惊。
这禪房门口,好像站著许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