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这中山寺里的小沙弥听到了什么动静,在外面问的。
外头的人尖声尖气,有些愤怒,“哟呵,你什么身份,敢叫我们滚?”
李长明不耐烦,一夜未眠也有些头昏脑胀,直接说,“我是郡主的駙马,我与郡主在此办事,还想要你的脑袋便滚得远远的,不允许人靠近此地,懂了吗?!”
这小沙弥无权无势,自然也不会乱说什么,隨便扯一个谎也无妨。
谁料下一瞬,大门直接被踹开,沈舒正站在门口。
当然,不止是她一个人。
她身后还有陛下,陆逐风,魏昭寧,还有许多达官贵人。
中山寺休整完好,今日又是举国祈福风调雨顺的日子,每年这个日子,陛下都是要亲自出宫来的。
许多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跟著一道来,魏昭寧也劝了陆逐风一道来,陆逐风一看有机会接近陛下,在陛下这里討个好印象,巴不得一道来。
禪房內一股汗液的酸臭味,令人作呕。
李长明和陆洁霜立刻一惊,面露惊恐。
“陛下......”
陛下龙顏大怒,“混帐东西!”
李长明立刻想要停下,谁料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也压根没管眼前的人是陛下,依旧像一条狗一般行事。
陆洁霜也根本不听使唤,难登大雅之堂的声音也不受控地环绕在眾人耳边。
他们这才反应过来,昨夜根本不是情难自已,是那药根本没打算让两个人停止。
於是,眾人眼里的景象就成了,李长明压像一条狗一样,不知廉耻地反覆。
双腿已经没力气,眼下一片黑青,看起来身体已经快没力气了,可那反覆的场面依旧不停。
“真脏。”沈舒冷冷道,甚至有些想吐。
“陛下.....阿舒,你们听我解释,啊啊啊啊。”
李长明嘴上说著,下一瞬,达到了至高点,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来了。
这场面,可让许多人开眼了。
陛下气到发抖,“来人!给朕废了!”
立即有个太医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啊!李大人这样,强行分开是不行的,会心脉受损直接死亡。”
皇帝扶额,一阵噁心,简直没眼看,但想著一会儿还有话要问李长明,索性就一挥手,冷哼一声,离去。
等他清醒了,再和他清算。
虽然这场面实在是稀奇,很多人还没看够呢,但皇帝都走了,那些叫得上號的人物自然不能在这里跟著荒唐,都追著陛下的脚步去了。
留下来的就是一些跟风巴结陛下的无用之人,他们还嫌没看够呢,这样的场面,让人头皮发麻。
陆逐风就是一个。
他是最喜欢八卦的,谁家出了什么事情,他都要去凑热闹。
大概是觉得自己鬱郁不得志,看到別人出事,心里才能產生一种优越感吧。
里头的人还在旁若无人地行事。
“厉害,陛下来了都停不下来,这活儿该有多好啊?”
“不要脸的扫货,你看那女的那个样子,这么多人还叫的那么......嘖嘖嘖,真不要脸。”
“青楼里的那些都知道避著人呢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人家可能觉得当著別人的面乱来,更加有意思。”
几个紈絝子弟丝毫不觉得尷尬,竟然还问主持要了几个小板凳,自然地坐在门口,开始观赏,这才是真正的活春宫啊。
陆洁霜的心已经被攻击得千疮百孔,那些羞辱的话让她大惊失色,她的名声彻底毁了啊!!
但是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声音。
“厉害!再快点!那小娘们快受不住了。”
“没想到李大人平时看著文文弱弱的,竟然这么猛。”
“我看啊,八成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药了,李大人,待会儿完事了给我推荐推荐唄。”
“真是稀奇了,来人!把我在江湖上的兄弟们都叫上来,然他们来好好看看,今日这齣大戏。
过了这会儿,怕是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么荒唐的事情了。”
李长明的脸像火烧一般,他像被人围观的囚犯,那些人不仅不要脸地盯著他看,还要將自己的亲朋好友全都喊过来一起观摩。
屈辱的心情缠绕在心头,他不敢去想,沈舒方才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,他不敢去面对沈舒。
相比之下,被人当作猴子一般盯著看活春宫,竟然还要比直接去面对沈舒更轻鬆一些。
魏昭寧不想看,觉得很噁心,拉著沈舒到一旁去。
“就快了。”
沈舒眼神涣散,冷笑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