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找了白慍萧。
“阿萧,我兄长是无辜的,他没做错过什么事,只是去探监而已,便被摄政王关起来。
这件事情是我无能,我没办法帮到兄长,能不能求你,帮我这个忙?”
白慍萧看著怀里楚楚可怜的人儿,心中的保护欲被激起来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才和我说?”
陆泽顿时心里暖洋洋的,他就知道,在白慍萧心里,他非常重要。
陆泽吸吸鼻子,“阿萧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我不会给你开这个口的。”
白慍萧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“你说的可属实?你確定你兄长和嫂嫂没犯错,只是探监刚好被摄政王逮到了?”
“阿萧不信我?”
“行了,此事我有数了,我回去会向我父亲言明,摄政王虽权势滔天,但我父亲毕竟是开国老臣,这么小点事情,几分薄面他还是会给的。”
陆泽觉得有人兜底的感觉非常好,像是找到了一个依靠。
侯府的人都冷冰冰的,也没什么权势,遇到事情只会相互责怪,感受不到什么家的温暖。
但是这种温暖,他在白慍萧身上找到了。
他看了白慍萧许久,发誓,定要將白慍萧留在他身边,一辈子。
白慍萧哄了怀里的人好久,陆泽心情才好了一点儿。
*
摄政王府。
魏昭寧睡得天昏地暗,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摸了摸脸颊,满脸的泪痕。
裴苒正坐在床前看著她,“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