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正在苟且
    “你梦到什么了?已经三日了,你断断续续地哭,哭得好伤心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头疼欲裂,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,记忆就只停留在何密被摄政王杀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多谢七公主守著我。”

    裴苒皱著眉,“可不是我守的,是我皇兄没日没夜的守著你,方才他有急事出去了一趟,便由我来代劳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心里一阵惶恐,七公主若是又误会她和摄政王的关係怎么办?

    “七公主,你別误会......我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但......”

    提到这个,七公主一下子涨红了脸,像是提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。

    她想起皇兄脖颈上的曖昧痕跡,“打住!”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慌张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时,一个墨色身影,也隱隱从房门口掉头。

    魏昭寧不明所以,这时,冬絮寻到了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“小姐!不好了!”

    “长寧郡主她......”

    魏昭寧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阿舒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长寧郡主......小產了,孩子......没保住......”

    魏昭寧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了下去,眼神变得呆滯,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都是奴婢疏忽!让郡主知道了这个消息,才害得郡主动了胎气小產!”

    “阿舒呢?阿舒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“长寧郡主命保住了,但身子受了重创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指尖泛著淡淡的青白,垂在身侧毫无知觉地晃著,连蜷缩的动作都透著滯涩。

    这一世,为何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?

    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
    自己差点被何密害了也是,阿舒的孩子也是。

    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告诉她,她改变不了前世的惨况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看阿舒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下了床,走了两步便瘫软在地,她只记得自己晕倒前中了情药,为了让她受害,魏佳若和何密用的药量足够伤及肺腑。

    才导致她昏睡了这么久,起来还软绵无力。

    可魏佳若母家很普通,更没有什么通天的权势,大理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她抓进去,肯定是某个厉害人物授意的。

    联想到那日在朱雀大街上戴著黄金面具的男子。

    魏佳若还有盟友。

    前世,魏佳若和陆逐风假死的那五年,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,但后来直到她死,都没发现魏佳若有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这一世许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魏昭寧赶到郡主府时,李长明也在。

    李长明拿著一把扫帚,毫不客气地对著魏昭寧,“你害了我夫人的孩子,你还敢来!”

    这个孩子,他也是抱了许多期望的,突然之间就这么没了,他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魏昭寧一把抓住扫帚,“放手!”

    她没什么想跟李长明解释的,要说沈舒的小產的罪魁祸首是谁,那便是李长明!

    床榻上,沈舒眼帘半闔著,长睫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蔫蔫地垂著,偶尔费力地颤动一下,像濒死的蝶翼。

    眼神空洞得没有焦点,蒙著一层化不开的水雾。

    她听到外头传来声音,有了一丝生气,“寧寧?”

    “寧寧,是你吗?”

    魏昭寧狠狠瞪了李长明一眼,赶紧进屋子。

    “阿舒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看到沈舒的病容,心臟绞痛,算来算去,还是怪她不够强大,让阿舒等了这么久,最后躲不过那个结局。

    沈舒垂下头,“你没事,就好。为何好端端的被人陷害进了大理寺,你没受伤吧?是不是魏佳若干的?”

    魏昭寧心情复杂,沈舒都这样了,见到她的第一眼,却是关心她怎么样。

    “我这几日一直不知道消息,所以......”

    魏昭寧心里的愧疚呼之欲出,“阿舒,是我害了你。”

    沈舒一愣,苦哈哈看著魏昭寧,“不用说我都知道,是有人想害你,你这么些年过得太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怪你,本来也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,是我和那孩子没有缘分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心疼地握著她的手,嘴唇颤抖,眼泪没忍住。

    沈舒自顾自说著话,说著说著就哭起来,她从床边拿起给孩子做的小袜子,好几双蓝色,好几双粉色。

    是个小公子就穿蓝色,是个小姑娘就穿粉色。

    “每每看到这几双小袜子,我都还觉得,他/她还在我肚子里头,忍不住想再做几双。”

    魏昭寧一时间语塞,她不知道该安慰什么,好像说什么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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