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你找错人了,我不是做香料的。”
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便把门关上了。
魏佳若犹如五雷轰顶,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,倒在马车上。
怎么会这样?
她失颓了一会儿,突然,眼中燃起斗志。
她是天之娇女,上天是在考验她罢了。
她才不会这么轻易认输。
接著,马车又启程,驶向另一座城。
不出意外,又找错了。
魏佳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,丫鬟又继续去搜寻地址。
没想到搜寻出来的地址竟然有十八个!!!
魏佳若陷入沉默,她从未这样绝望过。
一旁的丫鬟看著她阴沉的脸色,都不敢说话,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。
半晌,她认命一般:“告知侯爷,让他找魏昭寧要一个准確的地址。”
“是。”
魏昭寧这么爱侯爷,不会不拿的。
*
陆逐风收到消息后,心疼得不得了,早知今日,为何当初非要说自己知道唐师傅的住址呢?
他很快就想到了,佳若啊,就是太急著表现了,也是他做的不够好,若是他能多给她一些安全感,她也不至於挺著孕肚也要急著为侯府操劳。
魏昭寧早就猜到了陆逐风的来意,本想磨魏佳若半个月的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认输了。
“侯爷今日找我是为了唐师傅地址吧?”魏昭寧开门见山。
陆逐风见她今日態度这般端正,很满意。
“嗯,你都知道了。佳若还是个孕妇,让她成日跑来跑去的也不是办法,你既然知道,为何不早点告知?”
语气里带有几分难以察觉的责怪。
魏昭寧耸耸肩,“並非妾身有意,是阿泽说不要我帮忙的。”
陆逐风一时语塞,想了想,又道:“他就是那个脾气,你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?
既然你知道,便快些写下来吧,外头凉,莫让佳若在外头受罪了。”
魏昭寧看著他那满眼心疼的样子,突然想起,前世老夫人得罪人,她冒著大雪到处求人,回来高烧不退,那个时候,他正和魏佳若瀟洒。
半分关心都没有。
呵,这才哪到哪?便心疼成这样?
她语气冷了几分,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
陆逐风“嘖”了一声,呼吸粗重了几分,魏昭寧怎么变得这么现实?
在外面挨冻的可是她妹妹,她竟半分心疼也没有,光想著自己的好处!
“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买。”
魏昭寧诧异地看著他,您觉得我比您穷吗?
她忍不住在心里这么说。
“不必了,侯爷刚被罚了俸禄,侯府捉襟见肘,妾身不能趁火打劫。”
陆逐风顿时脸色铁青,他压著性子问:“那便不要卖关子了,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魏昭寧似笑非笑,“听说侯爷的远房表妹不日就会进京,不如让妾身来安排?”
陆逐风鬆了口气,好在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这点小心思,他还不清楚?
不过是魏昭寧觉得,如今侯府下人都以魏佳若为尊,所以想从这些小事情上找回自己主母的权力罢了。
“就依你。”
魏昭寧找来纸笔,將唐师傅真正的住址写下来,陆逐风拿到后,很快就没影了。
“小姐,就这么给他们了?”冬絮问。
魏昭寧摩挲著腕间的翡翠,“能不能请得动唐师傅,还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再者,陆逐风的那个远房表妹,可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若是让魏佳若接待,还不知会发生什么。
这笔买卖,不亏。
“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魏昭寧道。
主僕二人漫步在侯府,满地金黄的落叶,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魏昭寧最喜欢秋天。
不似夏日酷暑,也不似冬日严寒。
抬眼望去,红红火火的景色,治癒人心。
“小姐,那是二公子?奴婢就说他疯了,你看,他对著池塘里的鱼说话!”冬絮捂著嘴,小声道。
陆泽蹲在池塘边,嘴里喋喋不休,时不时还使劲扔个石头,像是在发泄什么,整个人颓丧无比。
魏昭寧想到什么,勾起唇,朝著他走去。
“阿泽,上次是我说话太难听了,本来想著来找你告诉你唐师傅的地址的,没想到侯爷先来了。”
陆泽深深皱起眉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魏昭寧道:“啊?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