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香眉头皱起,有些不知所措,看向魏佳若,但魏佳若只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我......我没有啊。”流香疑惑道。
魏佳若有些无语,恶狠狠瞪了流香一眼,让她去库房取个东西都能让魏昭寧那边找到错处,真是个没用的废物。
“行了行了,姐姐叫你,你就过去,清者自清,你怕什么,我这边赶时间,重新换个丫头陪我去。”
魏佳若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,眼看马上就要中午,还不知道天黑之前能不能赶上。
这个流香,净是会给她找事!
流香从魏昭寧脸上看出了不耐和嫌弃,抿了抿唇答:“是,夫人。”
马上便有个待命的丫鬟跟著魏佳若上了马车。
“师傅,快些!”魏佳若催促道。
她完全没想过,她走后,流香若是被诬陷,会陷入怎样的境地,她也不在乎。
流香有些失魂落魄。
突然,冬絮拍了拍流香的肩,“杵在这儿干嘛呢,走吧。”
流香回过神来,冬絮脸上笑嘻嘻的,完全没有要抓她去审问的意思。
冬絮將她带到偏院,看到周围的下人时,还装了装,“说!我们侯夫人的簪子在哪里!”
等到那些下人都走了,才將她带进屋子。
“小姐,人我带回来啦!”冬絮笑道,说完,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。
“小姐,今日有羊奶糕!”她吃得满嘴是渣,眼睛亮亮的。
魏昭寧手中捧著书,“嗯,栗子酥今日卖完了,我让人带了羊奶糕,你也许久未吃了。”
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冷风从窗台灌进来,拍打在流香脸上,她在风中愣了许久。
她们主僕二人之间相处这么亲密吗?
冬絮作为一个丫鬟,可以隨意在主子面前,坐在桌椅上,吃东西,毫不顾忌。
她们之间,好像更像家人。
回想自己和夫人之间的相处模式,对比下来,显得太生疏了。
“侯夫人,我没有偷你的簪子。”流香咬著唇,战战兢兢道。
魏昭寧微微侧头,笑道:“我知道。”
流香更懵了,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,有些侷促。
冬絮见她这样,放下手中的羊奶糕,將她一把拉起来坐下,“哎哟,笨!”
“你以为跟著她去是什么好差事啊,我们家小姐心疼你,才把你叫回来的。”
流香手脚像被冻住了一样,连手指都忘了怎么弯曲,她盯著地面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是想为了阿弟寻一个好的退路不错,可她和魏昭寧只是交易关係,换而言之,她又何必在乎自己受不受累?
“多谢......大小姐。”她没再叫侯夫人,跟著冬絮喊魏昭寧小姐。
“我们家小姐很好的,你也吃,小姐专门给我买的,但是我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冬絮拿起一块糕点就要往流香嘴里塞。
流香本能地往后缩一缩,猛地一下站起来,“奴婢......不配吃您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眼神躲闪,就要逃。
“慢著。”魏昭寧放下手中的书。
“冬絮,將太医开的药方和配好的药包拿来。”
流香停下,垂著眼帘。
“在府邸时,便见你脸色虚浮,手脚肯定长期是冰凉的吧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气色还没有好转。
这个药,一日服一次,很快就能调理好了。”魏昭寧认真道。
流香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目瞪口呆地盯著面前的药包。
在府邸时,所有人都很喜欢大小姐,说大小姐善解人意,对別人很好。
有一次,她因为身体不好晕倒了,被大小姐发现带到房中,吃了一次药。
大小姐还送了她很多调理身体的药包,可被覃姨娘和二小姐知道后,她被罚了一年的月例银子,冰天雪地,被关在屋外挨冻。
说她吃里爬外,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一年没有月例银子,她和阿弟差点熬不过那个冬天。
现在长大了,她的月例银子也还是不多,都给阿弟读书用了,也觉得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调理身体,她又不是千金小姐,本来就是贱命一条,何必呢?
她没想到,大小姐竟然......
眼前的这一幕和多年前交叠重合,她眼眶有些湿润,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颤抖著接过药包,“多谢大小姐。”
落荒而逃。
她此刻的心被羞愧给占满了,她想起之前对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