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,林知恩却觉得度秒如年,整个人焦灼难安。
好在周博並未让两人多等,不过三分钟的时间,他的身影就出现在高空中。
“如何?”
陈鹰见状迅速指挥:“你为我和珍珍护法,我们得把这把这两座山掀开……”
周博闻言虽然惊讶,但看两人神情焦急不已,便没有多问,而是沉声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林知恩和陈鹰对视了一眼,两人凌空而起,退出洞口方向几十米,而后两人双手结印,就要动作之时,远空忽然又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珍珍!”
林知恩听见这个声音双手一颤,忙转过头看去,就见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靠近,隨著距离越来越近,他的身形和面容也逐渐清晰。
“阿序!”
陈鹰的声音传来,林知恩才回过神,而此时严序已经到了她身前,揽著她的腰往地面而去。
严序看著呆愣的林知恩,弯唇笑了笑:“傻了?”
林知恩看著近在眼前的严序,只觉得他五官比从前更凌厉了几分,神情却不如那时张扬肆意,反而变得温和內敛了,像一块温润的玉,光华內蕴,虽不如宝石那般耀眼,但触手生温,质地坚实。
两人落到地上,严序鬆开手,向陈鹰两人拱手行礼:“陈师伯,周师叔!”
陈鹰两人看著他,眼里闪过讚嘆、欣慰等情绪,末了却只是一句简单而饱含情绪的话。
“回来了就好!”
严序点点头,转头又看了眼林知恩,才对陈鹰道:“师伯,这地洞在我来之前已经被长生会的人搬空了,现下已经没有任何生灵,不过还有些邪修的魂魄在……”
林知恩这时终於回过神来:“邪修魂魄?”
严序点头,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柔和许多。
“是,他们的『废弃物』,实验失败品。”
几人闻言,神色隱隱难看。
严序温声道:“事情说来话长,此处我也早已探查清楚,现下这事儿交给淮州天师协会的人来处理便是,还请师伯、师叔、师妹,前往淮州一敘。”
於是几人立即动身就往淮州天师协会而去,严序和林知恩稍落后一些。
顶著严序温和却又有些强势的目光,林知恩终於不情不愿的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严序见状,咧嘴笑了起来,那笑容就像是寒冷冬日里的一抹暖阳,晒的人通体舒畅。
林知恩见状也忍不住抿了抿嘴,严序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:“珍珍长大了。”
“你都老了我能不大嘛!”
严序无奈笑笑:“师兄才三十来岁,正是一个天师的黄金年纪,怎么就老了?”
“还不老,谁年纪轻轻穿个老头衫啊……”
严序失笑,解释道:“打斗时衣服被撕坏了,后面找一个叔叔拿的……”
兄妹俩閒聊著,跟在陈鹰等人身后,进了淮州天师协会。
而此时朱正廉刚拿到严序那枚令牌,正准备召集人手往玉溪县去时,协会內忽然有几股强大霸道的道力涌进来,朱正廉心神一紧,急匆匆往门口而去。
然而他刚打开房门,就有一阵风涌了进来,带著尘土的味道,地上更是出现了几个尘土的印记。
朱正廉估摸著大概的方位,弯腰拱手:“不知是哪位前辈远道而来,在下有失远迎,失敬。”
这时门口的方向又传来轻微的响动,下一秒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,是林知恩和严序。
朱正廉见状,又忙向他们两人拱手,这时屋內的陈鹰和周博都撕掉了身上的隱匿符,露出了身形。
朱正廉见状眸光亮了几分:“竟是二位前辈大驾光临!”
陈鹰两人冲他温和的笑了笑:“许久不见,朱天师一向可好?”
朱正廉走上前,与他们寒暄起来。
等林知恩和严序关上门布好阵法走过来,几人才正了神色,陈鹰冲严序点了下头,严序接收到这个信號后,才开口道:“前几日我收到珍珍发来的两个地点,一个是玉溪县,一个是定西县,考虑到位置距离,我决定先从玉溪查过来……”
“我沿著玉溪河探查,確实发现了邪修的踪跡,於是我跟在他们后面找到了那个山洞,並且跟进去探查了一番,但里面什么都没了,只留下了几个小嘍囉……我跟著他们,想要找到转移的据点,但被赶来几个邪修拦住,打斗了一番。”
“这几人中修为最高的是八级,应该是长生会的小头目,我与他们缠斗了一番,双方都没捞著好,他们死了两人,我也受了伤……”
“他们见占不了上风就跑,我追了上去,但还是被他们逃了,我担心有人误入那两个山洞,只得又倒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