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二百二十四 章 这根本就是为她而设的坟墓!
    淮洲市玉溪县,是整个淮州最南边的县城,虽远不如京州气温低,但空气湿度大,那冻人的寒气仿佛隔著衣物和皮肉渗到了骨子里,也是让人冷的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荒芜,但深绿色的植物和部分枯枝交杂在一起,自有一种冷寂和厚重之感。

    林知恩越过玉溪县县城急速前行,最后停在了一条小河边上。

    玉溪县,玉溪河,淮河的支流之一,也是那几名邪修来送过东西的地方。

    据江妄所说,大师兄那天出来之后就再没回去过,江妄也知道他是有事出门耽搁去了,所以一直也没联繫他,直到今早赵瞎子开门时,在门口发现了一件衣服和一个手机,还有一串带血的玉石手串,都是严序的东西。

    江妄见状,急忙给林知恩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手机和衣服都是次要,唯独那个玉石手串,是严序多年来的贴身物品,几乎没有摘下来过。

    林知恩担心大师兄出事,单枪匹马的急匆匆赶来了,根本等不及柳青崖调兵遣將。

    她沿著整条小河转了起来,仔仔细细的探查著每一寸地方,生怕遗漏了一些角落而错过什么线索……

    玉溪河畔,分布著零零散散的白墙红瓦建筑,那是周围居民的房子,此时是早晨十一点,太阳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在大地上,带来短暂的温暖,河畔两旁的居民们纷纷端出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
    林知恩虽然飞在半空中,但她身上贴著隱匿符,根本没人能看见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寻过一段又一段的河畔,依旧什么都没发现,林知恩面上看不出来神色,心下却再度焦灼不安起来,然而就在她越发焦急时,忽然在某户居民楼房里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,没有过多犹豫,林知恩直奔著那栋小楼而去。

    这一片的居民楼房较为分散,这栋小楼更是独立於河畔的山顶,周围只有一片茂密的柏树和几块褐色的土地。

    林知恩的身影在小楼前的空地上停下,因速度太快,带来了一阵风,门口坐著那个老太太原本正仰头看著什么,却忽然被这一阵风迷了眼,而林知恩此时也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,一块令牌,与她身上那块来自天师协会的令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这是师兄的东西!

    林知恩心下一紧,思索片刻后,扬手又製造了一阵风,那老太太再度闭上眼睛,握紧了手里的牌子。

    林知恩低声说了句抱歉,闪身过去抢走了那块令牌。

    那老太太察觉到手里的东西被抢走,惊呼出声,然而林知恩已经一个闪身去了后山。

    这老太太腿脚不便,必然走不远,而前山居民多,各处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,那这异常只能是在后山了。

    果然,林知恩翻过这座山头,就感知到了邪修遗留下的气息,很微弱,来自这山对面那座荒芜的山头,这两座山都是拔地而起的高山,不是山重山,所以距离较远。

    林知恩看了看手里的令牌,飞身去了对面那座山头,在一片枯黄的草地上,看到了遗留下来的打斗痕跡。

    树木断枝、碎石、血跡……都在昭示著此前在这里发生的打斗。

    看了看两座山之间的距离,林知恩猜测,大师兄想要请求增援,所以扔出了令牌,但令牌没飞多远,就被邪修拦截下来掉到那老太太的房子周围。

    既然大师兄是在此处与邪修发生的衝突,那么这地方必然离他们的窝点不远了,林知恩在原地探查了一会儿,没有再找到別的线索,於是在原地留下了一点自己的东西,然后才转身往四处探查去了。

    这一带深山老林的,人影都看不见一个。

    林知恩在那几座山之间绕了绕,忽然绕到了一个山洞前,而这山洞里,传来了一股极其浓厚的腐朽之气,林知恩当时就有些反胃,可她努力克制住这种念头。

    当即就往外扔出了严序那枚令牌,確保那枚令牌飞出去之后,她才掏出了身上的硃砂笔,打量著洞口往里去。

    这处洞穴在两座山山脚,因周围植被茂密阴森,估计根本没人发觉,更何况这洞穴外还有障眼阵法和守护阵法,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见它。

    林知恩小心走著,走到洞口时,先扔了一点东西进去,然而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林知恩皱皱眉,又伸了一只脚进去,瞬间,无数道微光化作利剑向她脚上刺去,林知恩忙缩回脚,脸色也隨之凝重了两分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贸然前行,而是起身往这两座山周边探查而去,果然又在另一处山脚发现了差不多的一个洞口。

    为了以防万一,她四处都转了转,確定只有这两条通道之后,她掏出了一把符纸,將两个洞口都贴满了,隨后自己坐到了山顶上,催动了这两处的爆炸符。

    只听轰隆隆几声响传来,山底飞溅出一些沙石。

    林知恩握紧硃砂笔,严阵以待,然而十秒过去了,一分钟过去了,十分钟过去了,这山底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人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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