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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换做別的地方,可能应棠待会儿红的,可就不止眼眶了。
宗澈又轻轻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才从副驾上离开回到驾驶座上。
他启动车子离开,在路上的时候跟应棠说了她母亲生病的事情。
应棠听得一愣一愣的,完全看不出来那天跑到他们家里,对她说配不上她儿子的人,竟然生了那么重的病。
应棠思索片刻,问宗澈:“那你怎么想的呢?”
宗澈沉默半晌,跟应棠说:“如果她愿意留在南城,我肯定会陪她看病治疗。但她一心想回去,想为米婭爭取更多。现在这种情况,我根本没办法陪她出国治疗。”
因为宗澈身上还有没结的案子,加上他本身工作性质的缘故,要出国就很麻烦。
应棠也不是很理解宗郁华。
她跟宗澈说:“身体都这个情况了,还爭取什么呢?要不然你和米婭谈一谈,或许她能说动?”
宗澈和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,说起来並不熟悉。
而且这位妹妹,还觉得他非常凶。
但应棠说的也有道理,或许米婭能劝动宗郁华。
宗澈想了想,跟应棠说:“好,我回头找米婭聊聊。”
米婭和宗郁华一起生活那么多年,也许她能劝动。
如果米婭也劝不动宗郁华,那宗澈也没办法了。
他觉得他已经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,再要更多,他没办法。
他的父母当初没有为了他,退让半步。
如今的宗澈,也很难为了他们,退让半步。
今日回家,第一战场在浴室。
浴室也有镜子,但洗漱台的镜子只能照到上半身。
衣帽间的镜子就不一样了。
能够照到全身。
真的就像宗澈说的那样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
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
当然了。
羞耻感也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。
应棠想闭上眼睛。
宗澈却跟她说:“宝宝,睁开眼看看。”
看他是怎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