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安耸耸肩。
“价就是这个价,我心也不黑。
你们友爱纺织厂在外面叫得那么威风厉害,不会连区区四千块钱都拿不出来吧?
你的兄弟们可是信誓旦旦向我保证了厂里会赎他们的,不然等待他们的就是要坐五年的牢狱之灾了!
段厂长,好好想想吧!”
段洪生发誓,他这一生还没被人家这么牵著鼻子憋屈地走过。
但眼下这情况,不答应似乎也不行了,对方都已经闹到公安局来了。
许卿安又接著说。
“本来没多大点事情,要是段厂长你捨不得花钱,白叫兄弟们蹲篱笆子,这保不齐五年后他们中间有人气不过,隨时尾隨你,一个不小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····”
许卿安这话是越说越离谱了,晦气。
段洪生摆摆手,示意许卿安闭嘴了。
他的语气也不太好,因为明知道许卿安这傢伙是在威逼利诱,但他似乎只有一条路,就是妥协。
“行,我这就让人把钱取出来,一分不少。
你们把人放了就行。”
段洪生招招手,坐在一旁的助理赶紧起身。
“你先从我帐上划四千块钱出来,交给这位许同志!
速度要快!”
对方点点头,赶紧小跑著去附近银行办这事去了。
段洪生先前气昏了头,这才想起来那帮废物手上还有一笔钱的。
等把那笔钱拿回来,先平个帐,后面再想办法对付许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