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安像是不相信他们的人品一样,把钱又重新数了一遍,这才在调解书上签了字。
同时,那帮打手也被一个一个地带了出来。
段洪生看向为首的男人,当著外人的面,就没把『废物』两个字骂出来了。
“钱呢?”
对方心都快嚇出来了,半天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许卿安。
“厂长,那钱叫这女人给贪了。”
许卿安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同志,这调解书我不签了。
麻烦你们重新把人给关进去,就让他们坐五年的大牢。”
公安同志连忙伸手试图让许卿安不要这么生气。
“许同志,你冷静一下。
有事好好说。”
许卿安假装震怒。
“这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?我这钱都还没有揣到兜里面去呢,就要叫这伙强盗给抢回去了。”
公安同志没有办法,只能转头看向段洪生。
“段厂长,麻烦您说明一下,你说的钱是什么钱?具体有多少金额?”
段洪生现在看到许卿安这么装的女人简直是要气昏了头。
“那钱原本是要拿著去租葛家村的地皮的,没想到被这位许同志抢先了一步。
那笔钱··四千块钱!”
段洪生话音刚落,便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妥了。
公安的同志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·····”
怎么就这么巧,许卿安同志这边刚要了四千,段洪生的人就说许卿安同志眛掉了他们厂的四千块钱。
这话拿去骗鬼,鬼都不信的。
段洪生终日玩鹰,今天却叫鹰给啄了眼。
他怎么就没想到许卿安要四千块钱就是奔著这个目的来的?
段洪生这才看向许卿安,不得不承认,此女颇有心计,竟是连他都给骗过去了。
一想到许卿安一倒手,就將他八千块钱骗了去。
段洪生就想一头撞死在这桌角上。
看看他找的那些废物,明显就是在葛家村吃了大亏的,而他段洪生还被逼的眼巴巴拿钱来赎人,这多可笑啊!
段洪生这回是真的气晕了。
大家又手忙脚乱將人送到医院里去,这件事当然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许卿安美滋滋的装著友爱纺织厂赞助给她的装修款,回了趟家。
第二天,又先去阿里村那看了下棉花。
自从许卿安上次让吴暉他们出现过一次,阿里村那些人可乖了,都不敢和腊明灿他们大小声。
许卿安计算著棉花的產期刚好也是一个半月左右,就等厂房空出来,就可以收棉花去纺线了。
····
临近春节,许卿安一个人忙得像陀螺一样。
她的厂房三天前已经能正式开始运作了,许卿安连夜赶到厂子里,將系统中购买的三台纺织机一股脑搬到厂房里。
后面还买了很多包装袋等等。
原本许卿安要买那种全自动的纺织机,到裹线那一步都实现机械自由的那种。
但是壁怀其罪的道理许卿安懂。
她要是把那东西拿出来用了,绝对要被人抓走去调查的。
许卿安就想著先把棉花变成织线,后面织布的机器再採购也不晚。
確实有村民疑惑许卿安的机器是什么时候弄到厂子里去的,但是许卿安打著哈哈说,师父连夜送货过来,所以大傢伙可能睡熟了没听见动静。
这时候阿里村那边也开始在紧锣密鼓地採摘棉花了,幸好许卿安种了八百多亩的地。
腊明灿那边听著许卿安的吩咐,安排了三批人干活。
棉花一被採摘掉,就安排人跟著把废枝给拔了,重新种上棉花种。
不是许卿安不知道心疼棉花树,但是为了產量和生长期,重新种种子发芽,比等著之前的棉花树再开花生长要快很多了。
虽然大家觉得浪费和心疼,但只能按照老板的想法来做。
这时大家才肯相信许卿安之前说的话是真的,她真的有办法能让棉花冬天生长和產絮。
后面施肥工作等等都是腊明灿他们盯著干得。
像许卿安这样的种法,相当於她的这片棉花基地一整年都可以轮换產棉,普通人都嫉妒不已了,更別说那些专业种棉花的农户。
许卿安这片基地弄得好的话,一年可以產三次甚至是四次棉花了。
这棉花根本用都用不完。
腊明灿他们这才明白许卿安为什么还要在市里办个纺织厂了,活该人家是老板呢!这不赚钱都对不起她自己。
忙完地里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