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不能接,回去。”
助理见事態不对,不敢再问,立刻挪步跟上。
眼看要靠近车身。
景妘按动车钥匙,车灯亮起,在漆黑中打出一道光,她刚握住把手,去拉。
一道重力直接打在她的脖子上。
藏在暗里的僱佣兵把人拖进车里。
助理被一手掐死,毫无生还。
周斌道养的私物一向无法无天,杀人如麻。
“周先生,人接到了。”
嗒一声。
通话里响著点火燃烟的音,几秒钟,对方低沉的嗓音穿透,“带过来。”
周正昃是在周斌道抵达s国时,被放出来。
牢里,不过是一个顶著他身份的替罪羊。
这些天,里面待遇不错。
他知道老爹打通了关係。
但该算的帐,他一分不会少!
別墅被扒,nereo被接走,视频曝光,財產被查封。
叶敬川打出了一手好牌。
但,四面铁柱怎么关得了他?
他只想看对方痛不欲生,温水煮青蛙太慢,他要一招致命!
安琳和他说,老爹有举动,想让运货的船停在叶家港口。
最好惊起大浪。
周正昃趁机登船,半路换道,率先抵达。
现在,他在別墅里站著,屋內无光,只有菸头的猩红。
他眼看著景妘逐步靠近,却突然止步折回。
和当年一样。
明明,她被药物控制,一心渴望自己,却被叶敬川横插!
一个残废,他凭什么!
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高大的私物上前,俯首称臣地喊了一声,“周先生。”
“你碰她了?”周正昃质问。
私物嗅出危险,解释,“不能伤著她的办法,只有打晕。”
周正昃没出声,咬著烟,手握高尔夫球桿,一招抽打向他的脖子,用力发狠,次次如此,几乎要插进对方的脉搏里。
血溅一地。
对方倒地抽搐。
周正昃冷眼旁观,丟弃球桿,轻车熟路地走向厨台,打开水龙头,冲洗手上的血跡。
须臾,他坐进车里。
望向景妘那张令人心动的脸蛋儿,双眼含情。
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只吩咐,“去港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