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.你碰她了?
    周斌道一身唐装,手柱拐杖,气魄逾重,他嘴角扯动上扬,却不见半丝笑意,覆在脸上的旧伤,一眼看去,颇狠。

    顾老爷子眉头一蹙,看清眼前人,猝然松展,“周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周斌道,“多年不见,到底是生疏了。”

    顾老爷子不记得邀请函怎么远洋过海,送在他手里的。

    但一想,这点事对他来说,太小,不足掛齿。

    一个连景祥山的女人都敢抢,丧心病狂到极点。

    要不是他从中作梗,横插一脚,险些破格出事,明蕙不会死的那么早。

    顾老呵一声笑出。

    谈生疏,难道不该吗?

    志不同道不谋,会有什么情分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远渡重洋,主动登门,周老怕不是只想敘旧。”

    周斌道垂目又抬,“人老了,有些事也想放下。”

    好一副偽装。

    顾老没惯著他,“放下了就別干了。”

    周斌道只唉了一声。

    顾老:装什么装!

    真顺著说他又不干了。

    一个宴会,来了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顾老心神不定,趁空和顾绅郁叮嘱,让他看好小宝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不办不办,你非搞那么大阵仗。”顾绅郁压根不知道什么事,趁机数落,“不行就全撤了。”

    顾老,“邀请函怎么进他的手里的,我都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顾绅郁纳闷,“谁手里?”

    能让老爷子脸色深沉到这地步。

    顾老坐在红木椅上,直言,“周斌道。”

    顾绅郁没听说过,周家,也不算什么大户,“他还能威胁你?”

    顾老被亲孙子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挠头,“我又不怕他,但他背后不乾净。”

    “不乾净你去搓搓。”顾绅郁说。

    顾老真想给他俩大嘴巴,“什么我去搓!我要是能搓乾净,我直接一路扫平,顺便把他给铲了。”

    “逄盛义被查封大楼,你不知道什么事?”

    倏然,顾绅郁一脸严肃,眉头紧蹙,“爷爷,不是我说,你怎么能认识这种危险人物?”

    顾老,“谁知道他会登门。”

    顾绅郁垂眼一闭,深吸一口气,才说,“小宝我带走,剩下的你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——”顾老欲言又止,“也行。”

    孩子带走,总比在这安全。

    宴会继续。

    叶敬川携太太送贺礼,算是露了面,没多待。

    顾绅郁走时,和他打过电话,说了情况。

    周斌道,他见了。

    坐上车,叶敬川直接拨通电话,对方接通,他安排,“把港口盯死。”

    “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鬆懈。”

    一个常年扎根在外的人,怎么会突然到访顾家?

    周斌道常年走海运,玩的得心应手,唯一s国这条道被封死,侵入不进。

    眼下趁势,只有港口的道最近最快。

    暗影听命照办,死守。

    港口表面如常,暗里加派不少人手。

    一整天,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周斌道留下没走,还专门陪顾老敘旧。

    逄盛义来的迟,但礼也送上。

    顾老爷子觉得两人的东西烫手,不碰,试图让叶兴德也来,对方直接谢邀。

    “阿德,算我求你了,你来,他俩这次上门,保准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叶兴德,“他们做事目的並不在你。”

    顾老:?

    还真有大事发生?

    -

    景妘从宴会回来,去了趟珠宝店。

    有生意要做,来了个大单。

    一个富太太订购十几套珠宝,钱一次付清,拿的支票。

    对方给了地址。

    在明安路的一个巷口。

    “九点送到就好。”

    景妘难得有空,在家睡太久,总觉得身子无比乏,怎么都不够,索性她和助理一起去送。

    “景妘姐,你说这是什么富人区,连灯都不亮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有你陪我,我一个人都不敢走。”

    “小许也是,身高马大的,冲个冷水澡能高烧到三十九度在医院掛吊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景妘听她一言一语地说,脚步轻顿,脑子里一闪而过什么场景,抓不住。

    目光直视眼前的黑。

    让人莫名心惊。

    她说,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助理没听清,“景妘姐,你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景妘嗓音稍高一些,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些珠宝——”助理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景妘,“这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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