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红印隱隱作痛。她很想用手拿起合同,走到里面的房间,至少不会被人看见。但是文怕被林哲刁难,毕竟刚才那么屈辱的事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宝琴咬紧牙关,再次爬向桌子,低头用嘴叼住合同。四肢著地,像狗一样爬向舱尾。
宝琴推开舱门,房间里摆著一张单人沙发,沙发靠著船壁,微微倾斜。木墙上钉著几枚生锈的铁鉤,间距不一,有的掛著一条磨损的皮带,有的掛著板子,
有的掛著绳子。
宝琴爬到沙发前,跪坐起来,嘴里还叼著合同,眼睛看著门外的林哲。
林哲坐到沙发上,拿过文件。宝琴顺势就要趴下去,方便林哲把合同放在自已背上。
林哲轻笑了一声说道:“我是想问笔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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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琴听到后,高兴的爬了出去,很快,又叼著笔爬了回来,贴到林哲脚下,
仰起脸。
林哲看了看,说道:“有点湿了。”
宝琴刚才一路叼著笔,叼的时间长了,再加上紧张和羞耻,不自觉分泌出唾液,笔的末端竟湿了一片,亮晶晶的水渍格外显眼。
她仰著头,正不知如何是好,林哲笑道:“擦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宝琴连忙拿下笔,用泳衣反覆的擦拭,双手递给了林哲,又想趴下,让他在自己背上签字。
“不用了。”林哲低下头,迅速的在腿上籤好字把合同递给他。
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,写了一张500元的支票递给她,说道:
“今天在船上的每个女孩子壤有500元的红包,你也楼该有。拿著吧,换一套好一点的泳装。你也不用觉得很羞辱,她们也一样被羞辱,你可以上去看看。”
这时候,申板上的阳光炽热,柚木地板烫得发亮,留声机的爵士乐在海风中迴荡,男人们散坐在牌桌旁或倚著黄铜栏可,手里端著响杯,眼神里满是期待,
何俊杰对珍妮使了个眼。
珍妮站了出来,手里晃著半找香檳,黑比基尼下的丰满身材在阳光下晃眼,她扭著腰,嗓门大得盖过风声:“你们这些男人光喝响赌牌钓鱼多没劲,姐妹们,咱们虹几个游戏,陪他们乐乐!”
珍妮拍手,指著甲板:“我们玩一个『罚爬圈”,我们几个趴下爬一圈,谁爬得慢就挨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