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哲还想继续问,宝琴已经走了进来。
“宝小姐,听说你是满清的公主啊?”王老板咧嘴一笑,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宝琴挤出一个笑容,低声说:“王老板过奖了,那都是过去的事,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?哈哈,那可不行!”王老板吸了一口雪茄说道。
何俊杰跟在后面进来了,把合同递给她,顺便坐到了林哲身边。
王老板笑著说道:“听说你们最会伺候人,让我瞧瞧你这公主还能不能让我满意。”
宝琴的喉咙一紧,想拒绝,又想到经理的威胁,不敢带回家的女儿,咬紧牙关,慢慢跪了下去,四肢著地,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。
地板冰冷,刺得她膝盖发麻,泳衣下的皮肤隱隱泛起鸡皮疙瘩。她把合同放在背上,慢慢的爬到王老板身边。
然后转过头,低声说:“王老板,您请看合同。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掉脸却还掛著那抹僵硬的笑。
王老板哼了一声,俯身凑近,假模假样地翻看文件,嘴里嘀咕:“喷,这字儿密密麻麻,看得我头晕。”
忽然王老板手里的雪茄抖了抖灰,落在她背上,烫得她身子一颤。她咬住嘴唇,没敢声,可王老板却炸了毛:“哎哟,抖什么抖?连个桌子都当不好?你这公主是假的吧!”
说完他冷笑一声,扔下雪茄,从桌上抄起一块皮质酒杯垫,扬手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她屁股上,力道不算重,却响得刺耳,泳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股羞耻的痛感。
宝琴猛地一缩,下意识想爬开,可王老板喝道:“別动!满清公主不都得学规矩吗?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人!趴好嘍!”
“啪!啪!”又是两下,每一下都在这狭小的舱房里迴荡,泳衣下的皮肤迅速泛红。
宝琴的眼泪涌到眼眶,却死死咬住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脑海里却回忆起八岁那年的冬天,那是她第一次命人打人。
她坐在雕太师椅上,手里拿著一把细竹板。一个名叫翠儿的下女跪在她脚边,低声抽泣,他是被嬤嬤到她面前,为了什么却记不清了。
宝琴记得自己皱著眉,学著母亲的语气,冷冷地说:“做错事就得罚,家里的规矩不能坏。打三十下,长长记性。”
翠儿抖著身子求饶:“格格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可宝琴不为所动,挥手示意嬤嬤动手。嬤嬤接过竹板,掀起翠儿的粗布裙,
板子落在她臀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一下、两下—
僕人们站在院角,低头不敢看,只有宝琴昂著头,手指轻轻敲著椅背。
那一刻,她是高高在上的格格,惩罚是她的权利。如今,这一切却倒转过来,她成了那个跪著挨打的人,世事之奇妙莫过於此。
“行了,別抖了!还公主呢,连挨几下都受不住,跟外头那些小丫头比,你差远了!”
舱外的笑声隱约传来,像一群看不见的观眾在起鬨。
宝琴低著头,强迫自己保持姿势,背上的合同微微滑动,像在嘲笑她的无能。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,回忆里的竹板声和眼前的皮垫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把钝刀著她的心。
她曾以为自己生来高贵,惩罚別人是天经地义,如今却在这隱秘的舱房里,
成了別人取乐的玩物。
“笔呢?”王老板翻了两页,皱眉道,“快点,別让我等!”
宝琴抬头看向旁边的桌子,可还没起身,上面传来一阵笑声,是模特丽萨,
穿著鲜红比基尼,正站在栏杆上偷听,咯咯地说:“哎哟,王老板,让她用嘴叼著递给你,多好玩呀!除了这个,这老女人还能干点什么啊。”
宝琴的血一下子衝上头顶,耳朵喻喻作响。她想站起来,想推开舱门逃出去,可她没有。她只是慢慢低下头,爬到桌边,从桌上叼起那支钢笔,像狗叼著骨头。
笔桿冰凉,金属味在她嘴里散开,她闭上眼,强迫自己咽下那股屈辱,然后爬到王老板脚边,仰起脸,把笔递了过去。
王老板接过笔,哈哈大笑:“好傢伙!满清公主还有这本事,行啊!”他隨手在合同上籤下名字,扔回她背上,纸张滑落,掉进她身下的阴影里。
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,笑道:“行了,起来吧,別在这儿丟人现眼,外头的小美人儿还等著我呢!”说完,就哈哈大笑走出门,楼著丽萨上去了。
宝琴趴在地上不敢抬头,何俊杰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合同。又拿起一份合同,
说道:“judy,这是另外一份合同,你带郭先生去前面的舱房里面仔细的解释一下,看郭先生愿不愿意签了。”
说完把合同放在了桌子上,走上了甲板。
宝琴泳衣下的皮肤冻得发紫,屁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