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里面是什么
放肆!”

    温祈也被自己的放肆给惊到了,眼看着原本指着了尘的剑,随着谢迎的后退逐渐瞄准自己,再加上他杀气凛然的模样,差点当场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侯……侯爷。”她声音抖得像上了山路,“你听我解释啊,了尘真的不能杀,他和……和五年的税银案有关!”

    税银案。

    谢迎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起来,审度地看着温祈半晌,唰地归剑入鞘。

    温祈稍微松了口气,趁热打铁地把丁香银簪往他手里一塞,几乎没有半点停顿地抢白:“这就是他父母藏下的证据,他们用税银来筑神像!玄济杀他们夫妇二人,多半也是为了灭口,但不好说他在其中到底牵扯多深。这些或许只有了尘和玄明清楚了,玄明必然有所隐瞒,但了尘不同,涉及杀亲之仇,他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!”

    谢迎却好像根本没听进去,视线悠悠地越过她肩头,落在她身后位置。

    温祈隐隐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了尘好像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靠!不会真出什么事吧?!

    她心里一惊,后知后觉地猛然回头。

    却见了尘保持着摔过来的姿势没有动弹,掌心虚握着半截风化剥落的衣角,如同婴孩般蜷起四肢。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条,堪堪落于干尸的臂弯,微微颤抖着,就好像躺在了它的怀中。

    “娘啊。”

    “娘亲。”

    了尘含糊不清地喃喃着,突然肩膀一抖,哇地呕出一大口血。

    彻底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