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里面是什么
啦。”

    【嘻嘻,好看不。】

    系统难得活跃,见缝插针地闪了闪弹窗,还没等温祈回答,便已相当敬业地弹回了正经界面。

    尸体身上并无外伤,死因也单纯,就是被饿死的。

    系统并不赘述,寥寥几字一闪而过,随即定格在两行新的字上。

    【物品:丁香银簪。】

    【今日传闻:簪子里面是什么,爱呀。】

    能被系统特意点出来的,必然是关键线索。

    温祈伸手,轻轻摘下那根簪子,翻来覆去地观察半晌,突然目光一凝。

    只见在簪头丁香的连接位置,花瓣掩映下,依稀可见一枚极其精细的卡扣。指尖一旋一拧,便能将整簇丁香完整地取下来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取出了套在最外面的那层壳。

    内里的簪体被打磨得雪亮,依稀可见一串铭文。

    ——“大衍八年税银二十五两。”

    税银?

    五年前的税银?!

    温祈心头陡然一颤,像是在印证她的预感,系统弹窗随即亮起。

    【恭喜宿主,检测到关键证物,主线任务已推进。】

    【特殊人物隐藏任务“税银劫案”已开启,任务奖励:???】

    一连串的信息,让她有些止不住地脑袋发涨。

    全是问号的神秘任务奖励暂且不论,自她绑定系统以来,满打满算也只解锁了谢迎这一个特殊人物。

    这任务就差直接指名道姓了。

    迄今为止的各种线索,因这一支丁香银簪,迅速串联起来。

    五年前的六月十九,降神教耗费百万两白银,替天敕圣宗打造国教祭礼。造神像的地点被选在了云岫寺,与白银一同被送上山来,还有一对举国闻名的工匠夫妇。

    然后他们死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所谓的玄济贪财误杀,而是因为……

    灭口。

    恭王的税银劫案从头到尾,就是个巨大的骗局。或许谢迎早就发现了端倪,也正是因此,才会特意来这么一趟。

    所以隐藏在骗局背后的是谁?天敕圣宗?还是皇帝?

    恭王既是枉死,那与他命运极其相似的原身父亲温梁,是不是被他们随手丢出的又一枚弃子?

    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,深呼吸了几轮,强行按捺住汹涌的情绪。

    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哪怕是凭借谢迎的身份,也没办法现在就查个透彻。

    心绪重新收拢回面前的干尸身上。

    它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。

    替天敕圣宗筑神像的工匠之一,同样也是……

    了尘的母亲。

    身后已许久没有动静,温祈满腹心事地转过身来,见了尘依旧像木头人似的杵在原地,两眼发愣地盯着干尸,要哭不哭的样子,就连烛泪滴在了手上,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
    温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堵得慌。

    她好半天才勉强组织好语言:“了尘,你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说完,却见从了尘身后的黑暗中,陡然闪出一道黑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在夺过灯烛的同时,直接将人掀翻在地。了尘的身体因为惯性,直接倒飞出去数米,重重地砸在干尸旁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寒光一闪,谢迎顶着滔天怒意,腰间软剑出鞘,势如破竹地直直刺入了尘的咽喉。

    “侯爷!”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温祈根本来不及反应,甩手把凿子往前一送,只听仓啷一声,刚好与谢迎的剑刃相错。

    软剑剑身一抖,稍微偏移开来,避开了尘的要害,只在他脸侧划出一道长长血痕。

    破相就破相吧,好歹人是救下来了。

    温祈暗自缓了一口气,趁着谢迎愣神的当口,闪身往他与了尘之间一隔:“侯爷,你不能杀他。”

    谢迎一言不发,垂着眼睫凝视着她,面色黑得仿佛能滴下墨来。

    他显然是有些气急了,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,许久才稍微平复下来,腕间一抖,剑尖再度斜斜地指向了尘喉间。

    “理由。”

    他半点都没掩饰自己的杀意,声音冷得像掺了冰碴。

    温祈被他过于炽热的视线灼得够呛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没绑我,是我想查案,自愿跟他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,查案。”谢迎冷笑一声,摆明了不认可这个解释,反手一挑。

    眼看软剑再度甩出一道诡谲的弧度,温祈眼皮猛地一跳,想都没想,一把摁住谢迎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剑下留人!”

    她动作有些猛,几乎直接撞进了谢迎怀里。

    两人身体同时僵住,谢迎最先反应过来,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退了半步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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