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九,父子同祭
以为毒酒赐死呢。

    她捏着鼻子,一口气把黑乎乎的药喝完,豪气万千地把碗往谢迎手里一揣:“哈哈,不苦!”她拧巴着表情,“侯爷给的药,再苦也是甜的!”

    谢迎看着她。

    突然莫名其妙地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
    恰在这时,承钊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,手里还端着一小碟蜜饯:“也不知道这穷乡僻壤的,这两粒东西有多难找!还好我……诶,姑娘醒啦?”

    再瞄了眼空掉的药碗。

    “药也喝完啦?!”他脸上流露出情真意切地钦佩,“放了有半两黄连呢!”

    温祈:“???”

    狗谢迎!看笑话吧你!

    她半点都不忍了,接过蜜饯就一顿嚼嚼嚼,好不容易才把残留的苦味给盖下去。

    然后就听承钊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侯爷,姑娘,我们今日下午就得走,村里人怕出事,不愿我们再留了。”

    “出事?能出什么事?侯爷又不至于无缘无故地砍人,总不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了一半,温祈突然顿住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今天的今日传闻。

    然后承钊沉痛点头,肯定了她的猜测。

    谢迎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眉心突突地跳了跳:“好笑吗?”

    “不好笑不好笑,侯爷误会,是我想到了其他好笑的事情。”温祈蹭了蹭眼角笑出的眼泪,勉强平复住情绪,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?”

    “云岫寺。”谢迎冷漠开口,“去庙里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