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毒酒赐死呢。
她捏着鼻子,一口气把黑乎乎的药喝完,豪气万千地把碗往谢迎手里一揣:“哈哈,不苦!”她拧巴着表情,“侯爷给的药,再苦也是甜的!”
谢迎看着她。
突然莫名其妙地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恰在这时,承钊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,手里还端着一小碟蜜饯:“也不知道这穷乡僻壤的,这两粒东西有多难找!还好我……诶,姑娘醒啦?”
再瞄了眼空掉的药碗。
“药也喝完啦?!”他脸上流露出情真意切地钦佩,“放了有半两黄连呢!”
温祈:“???”
狗谢迎!看笑话吧你!
她半点都不忍了,接过蜜饯就一顿嚼嚼嚼,好不容易才把残留的苦味给盖下去。
然后就听承钊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侯爷,姑娘,我们今日下午就得走,村里人怕出事,不愿我们再留了。”
“出事?能出什么事?侯爷又不至于无缘无故地砍人,总不至于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温祈突然顿住。
她想起了今天的今日传闻。
然后承钊沉痛点头,肯定了她的猜测。
谢迎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眉心突突地跳了跳:“好笑吗?”
“不好笑不好笑,侯爷误会,是我想到了其他好笑的事情。”温祈蹭了蹭眼角笑出的眼泪,勉强平复住情绪,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?”
“云岫寺。”谢迎冷漠开口,“去庙里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