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向辅楼的碎石小径上,穿著下午那身休閒装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,好整以暇。
他身边跟著两名贴身保鏢,神色平静,看起来刚从主宅散步过来。
別说受伤,就连一丝慌乱也没有。
晚风拂过,吹散些许人工烟雾,也吹得秦修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髮微微晃动。
他脸上还残留著方才破窗时的紧绷,黑眸中映出陆廷昭安然无恙的身影,那双瞳孔在夕阳余暉下,剧烈的收缩了一下。
“董事长……”
秦修的声音有些乾涩,带著微喘,以及一丝明显的愕然。
他迅速从窗台上下来,动作依旧利落,但之前的紧绷感已经退去了大半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
陆廷昭缓步走近,目光茫然,他语气平淡地解释,
“我下午是去转了转,早回来了。刚听到动静出来看看。好像是三楼旧通风管道的电机年头太久,短路烧了,触发烟雾报警,又引燃了点堆积的旧海绵垫子,看起来嚇人,其实没多大明火。我已经让人断电处理了。”
秦修站在梯子旁,衬衫袖子在刚才的动作中被玻璃划破了一道口子,手背也有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他脸上那些烟尘痕跡在暮光下清晰可见。他先是下意识地看向陆廷昭周身,確认他真的毫髮无伤,然后才终於鬆了一口气。
“您没事就好。”
他微微低下头,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,只是还带著些许沙哑,
“是我太冒失了,听到可能……就慌了神,没有先確认您的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