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乱七八糟的幻想
    难道……真是我想太多了?

    董事长他……根本就没在意?

    林小满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点点,但手腕被他掌心贴著的肌肤,却愈发清晰地传来属於他的温度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、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声如蚊蚋,努力忽略手腕上的触感,重新捏紧了手中柔软的手帕。

    她微微倾身,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,屏住呼吸,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唇角那点浅咖色的痕跡上。

    棉质手帕细腻的纹理轻轻擦过陆廷昭的皮肤,动作缓慢而细致,確保一点不剩。

    视线却无可避免地,在他唇部附近停留。

    男人的下頜线乾净利落,嘴角的弧度……其实很好看。

    唇形薄厚適中,唇峰分明,即使此刻没有什么表情,也自带一种冷冽的性感。尤其是刚刚……

    停!

    林小满猛地一个激灵,像是被自己脑海中的念头烫到。

    你在想什么啊林小满!你清醒一点!

    她在內心疯狂吶喊。

    他可是你的老板!是你签了合同的僱主!你有没有职业道德?!

   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对一个眼睛看不见、还有“脑损伤”、需要你照顾的病人,產生这种……这种乱七八糟的幻想?!

    这太罪恶了!太不专业了!林小满你墮落了!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自我谴责和羞耻感淹没了她,让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“还没好吗?”

    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將她从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拽回现实。

    那声音近在咫尺,平静依旧,此刻听在她耳朵里,却莫名像带著鉤子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了!”

    林小满像是被惊醒般,一下子抽回手,同时也用力將自己的手腕,从他掌中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她踉蹌著向后退开好几步,才终於找回一点安全感。

    距离拉远,空气中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曖昧热度,和甜腻香气似乎也淡了些。

    她低著头,根本不敢再看书桌前的男人,手指绞著那块已经皱巴巴的手帕,声音细弱又紧绷:

    “擦乾净了……董事长,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出去了!”

    直到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那个让她方寸大乱的空间,和那个罪孽深重的源头,林小满才靠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抬起手,看著自己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,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清晰的温度与触感。

    而书房內,陆廷昭缓缓收回手,指腹相互摩挲了一下,仿佛在回味刚才握住她手腕时,那细腻肌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门口的方向,唇角那抹极淡的笑容,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无声地加深了。

    冬天的早晨,天光灰濛濛的。

    一辆满载的农用货车,吭哧吭哧地驶进庄园侧门。

    林小满刚餵完元宝回来,就看见梅姨正站在车旁,指挥著两个园丁模样的人往下卸货。

    车上装的是一根根大小均匀、劈砍整齐的原木。

    “梅姨,这些都是咱们定的吗?这么多木头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凑过去,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这些木头堆得像座小山,烧一个冬天都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梅姨正拿著小本子核对,闻言摇摇头:

    “不是买的。是住在山那边双溪村的乡亲们送来的。董事长几年前出钱帮他们修了路,他们每年都会挑最好的木柴送来。”

    她看著那些纹理细密、乾燥结实的木料,语气里带著一丝怀念:

    “往年这时候,董事长总喜欢在湖边办个大的篝火晚会,请些朋友、邻居,热闹得很。这些木头,一晚上就能烧掉……”

    她轻轻嘆了口气,

    “现在啊,就放在壁炉里慢慢烧吧,一个冬天也够用了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目光落在那些被精心修剪过的木柴上。

    她认出这是附近山里品质最好的硬木,耐烧、火旺、烟少,显然送柴的人是用了心的。

    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想起陆廷昭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冷峻侧脸,想起他挑剔严苛的要求,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孤僻与阴鬱。

    原来,他曾做过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他释放出去的善意,被朴实的人们用最朴实的方式,年復一年地记在心里,回报以寒冬里最切实的温暖。

    她觉得,自己似乎窥见了这个男人冷漠外壳下,极其微小却又真实存在的一角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天色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远处的山脊,是要变天的前兆。

    梅姨赶紧掏出手机查了查天气,眉头立刻皱紧了:

    “哎呀,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暴雪!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