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木头必须马上全部搬进仓库里码好,不然淋了雪受了潮,就没用了!”
她说著,利落地把厚外套一脱,擼起毛衣袖子,就上前帮著搬运。
林小满见状,也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,跑过去帮忙。
木头虽被劈砍得整齐,但分量著实不轻。林小满一次抱五六根,来回几趟就有些气喘。
梅姨到底年纪大了,动作明显吃力,却仍咬牙坚持著。
就在林小满刚把一抱木头在仓库里码放好,转身准备再去抱时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——
“哎哟!”
她心里一惊,快步跑出去,只见梅姨脸色发白,一手扶著后腰,身体微微佝僂著靠在车边,额头上瞬间就沁出了冷汗。
“梅姨!”
林小满赶紧上前扶住她,
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梅姨倒吸著凉气,尝试著动了动,却疼得又抽了口气,
“好像是……闪著腰了……”
林小满立刻小心搀扶梅姨回房躺下,找来热敷垫和膏药,动作麻利又轻柔。
“您別动,剩下的我来。”
接下来的一天,林小满像上了发条。
先是將梅姨每日要过目的帐本、採购单、员工排班表整理好,条理清晰地念给她听,等她指示后再逐一落实。
厨房菜单她学著擬,確保营养均衡;库房钥匙她仔细核对;连园丁修剪花枝的计划她都问清了才放行。
偌大庄园的运转齿轮,被她这个临时“管家”稳稳接住,竟没出半分岔子。
一有空閒,她就往梅姨房里钻。端来燉得烂烂的鸡汤,亲眼看著梅姨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