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嘀咕著,自然而然地单膝跪了下来,视线与他腰腹齐平。
她先是用毛巾在那片区域擦了擦,但棉麻布料柔软,碎发嵌在纤维里,效果甚微。
她皱了皱眉,索性丟开毛巾,直接伸出指尖,试图將那些细小的发茬捏起来。
可它们像是故意作对,牢牢粘附在衣料上,纹丝不动。
“怎么这么粘……”
她有些懊恼,下意识地又凑近了些,对著那片区域轻轻吹了几口气,试图吹走它们。
温热的气息,隔著薄薄的衣料,清晰地笼罩在了某一处区域。
那里正在悄悄苏/醒,蓄/势/待发。
陆廷昭吸了一口气,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。
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,青筋隱现。
如坐针毡。如芒在背。
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,每一处被她视线和气息笼罩的皮肤,都像是在被无声地灼烧。
林小满试了几次,宣告失败。
她有些气馁地抬起头,目光纯粹而苦恼,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此刻的姿势和视线角度有多么要命。
“董事长,要不……”
她提出了一个,在她看来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,
“您把裤子脱了吧?”
话音落下,她终於对上了陆廷昭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