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当陆廷昭的手,终於触到玻璃房冰凉的门把,元宝开心地摇了摇尾巴。
&a;a;quot;……还不错。&a;a;quot;
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,让林小满终於鬆了口气。
她没注意到的是:
背对著她的陆廷昭,唇角泛起一个极浅的笑容。
一种陌生的体验,在心头縈绕....
&a;a;quot;董事长,我们要去花房看看吗?&a;a;quot;
话音刚落,林小满就意识到这个&a;a;quot;看&a;a;quot;字用得不太妥当,
&a;a;quot;我是说……我想进去看看……&a;a;quot;
男人没有回应,却已经推开玻璃门。
这是妹妹陆廷熙要求建造的,她喜欢花,想要家里一年四季都要有新鲜的花。
她搬出去后,花房里的花就再也没有人来採摘。
湿润的暖意扑面而来,夹杂著各种花香。
&a;a;quot;董事长,您的左手边有一簇紫色的花,形状就像……翩翩起舞的蝴蝶……&a;a;quot;
&a;a;quot;是鳶尾。&a;a;quot;
陆廷昭轻声说,
&a;a;quot;这个季节,它本该谢了。&a;a;quot;
林小满有些惊讶,她渐渐放开胆子,指向角落:
&a;a;quot;那边,还有一团毛茸茸的紫色花球……&a;a;quot;
&a;a;quot;那是醉蝶花。&a;a;quot;
男人的语气难得温和,
&a;a;quot;廷熙小时候,总是说它像棉花糖。&a;a;quot;
穿过层层花架,林小满停在一丛鲜红的花朵前:
&a;a;quot;这朵最特別,花瓣捲曲著,像……&a;a;quot;
&a;a;quot;龙爪菊。&a;a;quot;
陆廷昭也走到花前,伸手轻轻触摸花瓣,
&a;a;quot;开得很好。&a;a;quot;
他的指尖在花瓣上停留片刻,下一刻忽然转向林小满:
&a;a;quot;你身后那丛蓝色的花,描述给我听。&a;a;quot;
她回头看去,努力组织语言:
&a;a;quot;花瓣很薄,像蝴蝶翅膀,在风里轻轻颤动……&a;a;quot;
&a;a;quot;蓝雪花。&a;a;quot;
他微微頷首,
&a;a;quot;你形容得很生动。&a;a;quot;
元宝安静地蹲坐在两人中间,尾巴轻轻扫著地面。
阳光透过玻璃顶棚,为这个充满花香的世界镀上金边。
&a;a;quot;今天周几?&a;a;quot;
陆廷昭突然问。
林小满掐指算了算:
&a;a;quot;周日。&a;a;quot;
——陆家三兄妹家庭聚餐的日子。
男人沉吟片刻:
&a;a;quot;你选些花装饰餐桌。再让厨房准备廷州喜欢的清燉河豚。&a;a;quot;
&a;a;quot;好嘞!&a;a;quot;
林小满雀跃地拿起花剪。
她没学过插花,但还记得在阳光之家后山采野花的时光....
蒲公英配狗尾巴草,野蔷薇搭不知名的小蓝花,孩子们总是把每个罐头瓶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她一边哼著不成调的儿歌,然后小心剪下几枝蓝雪花,又配了淡粉的醉蝶花。
元宝趴在她脚边,鼻子轻嗅落下的花瓣。
陆廷昭安静地坐在藤椅里。
他看不见她忙碌的身影,却能听见花剪清脆的声响,嗅到空气中浮动的花香,还有她哼唱的那首跑调的歌谣。
这一刻,连时光都变得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