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董事长,您在这儿稍等,我马上就回来。&a;a;quot;
元宝追出去几步,却发现陆廷昭没有跟上来,又折返回来。
林小满的身影刚消失在花径尽头,元宝就焦躁地来回张望,在陆廷昭脚边不安地转圈。
比起陆廷昭,元宝潜意识里觉得林小满更像是自己的主人。
其实不过十分钟,对元宝来说却像是很久。
它每隔一会儿就要起身望向主宅方向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&a;a;quot;你想去找她?&a;a;quot;
陆廷昭忽然开口。
元宝的尾巴,瞬间垂了下来。
男人轻笑,伸手摸索到导盲鞍:
&a;a;quot;那不如,你带我去走走?&a;a;quot;
他的指尖,在搭扣上稍作停顿,
&a;a;quot;就我们两个。&a;a;quot;
元宝的耳朵警觉地竖起,身体微微紧绷,但很快站直了身子,主动將头套进鞍具。
陆廷昭仔细调整著皮带长度,掌心轻抚过元宝的头顶:
&a;a;quot;接下来的路,我把自己交给你了。&a;a;quot;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元宝的尾巴重新欢快地摇摆起来。
&a;a;quot;带我去湖边,再回来。&a;a;quot;
他下达指令,
&a;a;quot;能做到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汪!&a;a;quot;
元宝响亮的应答。
秋天的暖阳洒满小径,元宝迈出的第一步格外庄重,绷紧的牵引绳传递著它的紧张。
陆廷昭的指节,微微发白。
没有盲杖的触感,此刻他全部的方位感都系在这根绳子上。
要是元宝突然受惊跑开,他连回主宅的路都找不到。
这个冒险的念头来得突然,而他竟真的这么做了。
显然,元宝比他更忐忑。
这段平坦无阻的路它走得格外谨慎,耳朵机警地竖立,每一步都像在確认地面是否坚实。
每当陆廷昭的手轻抚过它的背脊,它紧绷的肌肉才会稍稍放鬆。
一人一狗在秋日的花园里缓慢前行,用无声的方式彼此支撑。
而此时的主宅里,林小满正捧著她那束&a;a;quot;狂野风&a;a;quot;的插花,接受梅姨的审视。
&a;a;quot;蓝雪花要留出呼吸感,&a;a;quot;
梅姨利落地剪掉多余的枝叶,
&a;a;quot;醉蝶花要高低错落……&a;a;quot;
只见她的手指翻飞,原本杂乱的花束一瞬间就有了灵动的韵律。
&a;a;quot;太神奇了!&a;a;quot;
林小满看得目不转睛,
&a;a;quot;梅姨,您怎么什么都会!&a;a;quot;
年长的女士斜她一眼,唇角却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:
&a;a;quot;想学就多看。插花如做人,都要懂得取捨。&a;a;quot;
林小满乖巧地应下梅姨的指点,又说了几句俏皮话把梅姨哄得眉开眼笑。
突然,她想起还在花房等候的陆廷昭,连忙赶回去,却只见到空荡荡的藤椅。
起初她並不慌张,直到找遍主宅每个角落,连六楼的书房都空无一人,她才真正慌了神。
&a;a;quot;坏了!&a;a;quot;
她不敢声张,生怕梅姨知道后会责怪她失职。
遇见抱著笔记本的阿哲,她急忙压低声音问:
&a;a;quot;看到元宝了吗?&a;a;quot;
少年茫然摇头。
林小满立刻衝出庭院,心乱如麻......
要是元宝把陆廷昭带丟了,或是让男人摔著了,她这次绝对要被扫地出门!
她在偌大的庄园里,像只无头苍蝇般奔走,直到夕阳渐渐西沉,仍然一无所获。
突然,一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。
湖边!
她拔腿奔向那片熟悉的水域。在距离湖岸一百米远的地方,她一下子剎住脚步……
斜阳將湖面染成金红色,陆廷昭静立在晚风里,元宝端正地坐在他身侧。
一人一狗的背影,被落日拉得很长。
她缓缓走近,在男人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元宝很快就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