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刚才那一网,是运气好,正好把它从洞里给惊了出来,现在这一窝都嚇破了胆,早躲得远远的了,哪还能让你捞著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庞红军和李二狗才算是泄了气。
虽然有些失望,但看著地上那只麝鼠的尸体,和那两大袋子活蹦乱跳的鱼,心里头还是火热火热的。
三人没再指望能捞到第二只麝鼠,踏踏实实地又捞了一阵子鱼。
直到太阳偏西,把雪地都映成了金色,估摸著捞了有五六十斤鱼,三人才收了手。
回去的时候,鱼太多,太沉。
白阳想了个法子,把两个装满鱼和水的尿素袋子绑在铁锹中间,他和舅舅庞红军一人抬著一头,李二狗在后面拎著那只宝贝麝鼠,跟抬轿子似的,省了不少力气。
回到家,院子里已经飘出了浓浓的鱼汤香味。
庞月娥早就烧好了热水,熬好了汤,等著他们回来。
李二狗喝了一碗滚烫的鱼汤,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吃完饭,白阳把鱼分了四份。
一份给队里,另外三份他们分。
白阳把鱼递给李二狗:“二狗,今天你功劳最大,这袋子鱼你拿去。”
他也没徇私,全是平分的。
没想到,李二狗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连后退:“要不得,要不得,阳哥,这太金贵了,我不能要,我就是来找你玩的,今天能跟著你喝上鱼汤,我就知足了。”
说完,从袋子里拿了几条鱼出来,用稻草串好:“我拿五条回去,给我爹娘尝尝鲜就行了,剩下的,都是你和舅舅的功劳,我不能多拿。”
然后逃也似的跑了,白阳在后面叫都叫不住。
“这人。”白阳道。
庞红军看著李二狗的背影,咂了咂嘴:“这二狗子,看著傻,心里头不傻,是个晓得好歹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白阳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