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久居高位的气势不经意流露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那案子,苏知县已经和我说过了,解得好。”语气依旧平淡如水,听不出喜怒。
案子?和他相关的就只有白云观那案子了,没想到总掌一府事务的大人物还会注意那么个小案子。
把他们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?
林景行疑惑,上前一步,谦逊道:“大人谬讚,只是侥倖破案,且是集眾人之力,学生不敢居功。”
“不必谦虚,苏定州对你二人讚赏有加,必然有独到之处。”
不待林景行回话,方知府紧接著话锋一转:“此次府试可心中有数了?”
二人对视一眼,齐声回答:“不敢言心中有数,但求尽力而为。”
“善。”
一番问话莫名其妙,两人一头雾水,到现在都没有明白知府叫他们过来是什么目的。
疑惑间,知府突然抬头,冲门外喊道:“来啊,把少爷给我请来。”
衙役应声,领命离去。
方执简目光转回两人身上,语气终於软了几分,眉眼温和了不少:“叫你们来,不为別的,是想让你们见一见我那不爭气的儿子,你二人的县试答卷我看过了,答的很好,在整个临洮府都是佼佼者。”
“说来惭愧,我那独子被娇惯坏了,心思不在科举上,县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知县临时加了个名额才得过。於是我出此下策,叫你二人前来,互相探討一番学问,让他见一见优秀的学子,向你们学习。”
先前严苛的似乎没有情感的知府大人,此时语气空前柔和,自称也用的是“我”而非“本官”、“本府”之类的。
可见是出於真心。
合著半天,特意召见的他们,是为了给他儿子指个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