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紈也在旁凑趣,一副其乐融融承欢取乐的热闹画面。
几人此时正在对诗,贾宝玉、薛宝釵、林黛玉以及探春等人都是热情高涨。
这种时候没人提王熙凤,毕竟眾姐妹都知道凤姐儿虽然管家能力出眾,但目不识丁,来了也只能在贾母面前插科打諢。
这种风雅之事,从来都与凤姐儿和贾璉无关。
花厅之中,暖香融融,地笼里烧著银霜炭,全无一丝烟火气。
如今已入了冬,贾母满脸笑容斜靠在软榻之上,一眾儿孙正以“冬雪”为题,限韵作诗。
李紈作为长嫂,已先成了一首,平和温厚,自是寡妇身份。
探春才捷,早已思索停当,下笔如飞,诗句里自带一股少女的鏗鏘锐气。
惜春、迎春一个清冷一个淡然,也陆续有了。
独宝玉挨著黛玉,看著黛玉笼著手炉,纤指呵冻,於薛涛笺上写下一句“皑皑轻趁步,剪剪舞隨腰”之句,不禁痴了,连声赞妙。
宝釵则端坐一旁,唇角含笑,从容不迫,已自腹稿天成,只待最后誊写,必是又是一首“珍重芳姿昼掩门”般的含蓄浑厚之作。
正是一片锦心绣口、雅致非凡之时,忽听厅外丫鬟们一阵轻微的骚动,帘櫳“哗啦”一响,竟是贾赦与贾璉父子二人走了进来。
眾人皆是一怔,忙起身相见。
贾赦贾璉父子二人和贾母行了礼。
贾母见贾璉来,自是欢喜,让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