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厂的安全隱患是客观存在的,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也不是您能决定的。”
“大胆!你还敢在这里跟我叫板,我现在就让新厂长把你开除!”他愤怒地挥了挥手,“我不想再听你这些废话,贱民。”
阿尔琼·辛格的脸色已经变得狰狞,他再也不愿和面前这个“小人物”多费口舌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呵!你知道我给你们新厂长多少钱吗?你知道吗?!”
“不知道,我不信。”
“好!好!”阿尔琼·辛格拿起桌上的座机,他知道现在新厂长就在这里,而且在办公室之中,於是他直接打给了那名新厂长。
在拨號的过程中,星鵡时不时看向一处窗帘之后。
阿尔琼·辛格拿起电话,拨通了新厂长的號码,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新厂长的声音,“阿尔琼先生,有什么事吗?我现在很忙。”
阿尔琼·辛格特地用了一种调调,生怕星鵡听不见,“我需要你立刻把一个叫星鵡的工人开除!他现在在我这里闹事,干扰我的工作,还试图让那些居民疏散。”
“让那些居民疏散?”
“没错!他现在正在带著工人们和工程师们,驱逐那些居民,那可是我的选票,要是我没选上,有你的好果子吃的!”
“没问题,辛格先生。”
星鵡一脸平静的等待,但很快,他就愣住了。
因为新厂长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反应,哪怕一丝的敏感。
阿尔琼·辛格放了电话,再次对星鵡撂狠话,“你等著吧,你的上司马上就要来到这里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缓缓走向星鵡,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篤定和囂张。他伸出手指,狼狠地戳向星鵡的胸口,大声说道:“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,居然敢在我面前撒野!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在这里,我说了算!”
他猛地一巴掌甩向星鵡的脸。
还动手的?
然而,星鵡却在最后一刻微微侧头,躲开了这一巴掌。阿尔琼·辛格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怒吼道:“你敢躲?你这个贱民,居然敢躲我的巴掌!”
星鵡:?
“不是,还动手的?”
“哈!?不满意吗?老子打的就是你们这些贱民,被我打的人可不少。”
贱民?这些?打的人不少?
他再次挥起拳头,准备狠狠地揍向星鵡。
不是?
直播间顿时热闹起来。
【好傢伙,合计著这个印度高官经常打人啊?】
【贱民,这种词都出来了,有点意思。】
【这新厂长也是逆天,特派员不认识?】
【我早就忍不住了,动手!】
【奖池还在累积,新厂长一进来,看到特派员被打了,这天肯定塌了。】
星鵡久违的看了眼弹幕,发现弹幕都支持动手的时候,他心中的戒备也放下了。
毕竟他是很少动手的,有损自己的形象。
但正当防卫就不一样了。
阿尔琼·辛格的拳头还未落下,星鵡便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,用力一扭,阿尔琼·辛格瞬间疼得跪倒在地。
此时,新厂长匆匆推开门走了进来,他看到阿尔琼·辛格跪在地上,而星鵡正站在一旁,脸色平静地看著他。
新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...这是怎么回事?阿尔琼先生,你怎么会...”
“就是这个工人,就是他!他在这里闹事!还敢动手打我!”
新厂长见到这一幕,发出了尖叫。
“特派员,您没事吧?这真是个误会,我马上处理,马上处理!”新厂长一边说著,一边用眼神示意阿尔琼·辛格闭嘴。
阿尔琼·辛格刚想骂,但他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词一特派员。
但很快又一想,什么狗屁特派员?
“你別被他骗了!这个区域只有美国人和印度人,他怎么可能是特派员?印度联合碳化物分公司来工厂的特派员也都是美国人和印度人,哪里轮的他?”
阿尔琼·辛格的话还没说完,新厂长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。
虽然他知道特派员似乎对削减成本的计划抱有反对。
但只要不得罪也没事,毕竟削减成本是总部的意思。
但动手...的话。
自己不仅会丟了这份肥差,甚至还会在印度联合碳化物公司的前途尽毁。
“阿尔琼先生,您冷静一下,先冷静一下。”新厂长一边说著,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阿尔琼·辛格,试图將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阿尔琼·辛格哪管这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