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並不认为,这种人能在这里受到重用。
他从来没有在这片区域见到过这种面孔的人。
也正如阿尔琼·辛格所想的那样。
星鵡可並不是这块地方的人,这块地方也不会有他口中那东方面孔的人前来。
如果真要前来,恐怕是第二场战爭了。
到时候首府恐怕又要向南而去。
星鵡这种人也不会在这里受到重用,因为他是在总部受到了重用。
以特派员的身份来到了这里。
星鵡自然也清楚这样的身份。
特派员大多都是公司高层管理团队的延伸,代表公司总部在特定地区或部门行使职责。
他们直接向公司高层,例如董事会这样的单位进行匯报工作。
但要求减少成本的,也恰恰是星鵡所对接的对象,所以星鵡也无法直接使用自己的权限让这座工厂停下。
但即便如此,星鵡也並不是目前这位印度干部阿尔琼·辛格能得罪起的对象。
星鵡目前还不確定面前这人的身份究竟有多高,大概也只是知道官不小,但或许也比自己要大上许多。
或者说,星鵡並没有意识到,他这个角色身份前缀一美利坚联邦的含金量,以及这个时间点,在地球上的力量。
“先生,我们所討论的不是一件小事,而是关乎数千人生命安全的大事。工厂目前存在严重的安全隱患....”
“呸,后果,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吗?能决定这么多人的命运,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知道你是谁吗?”
阿尔琼·辛格的语气愈发囂张,他已经將星鵡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甚至有些不屑地说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在这里,我说了算!你不过是个跳樑小丑,还想在这里指手画脚?告诉你,工厂的事情我自有安排,用不著你来操心!”
星鵡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,“公司削减成本的事情,怎么轮得到你们...”
“呵!你知道吗,你的上司,也就是新厂长,可是我的人,小心我让他把你开除,而且,你也知道你公司要削减成本了,不如现在求求我,我还能帮你说说情。”
星鵡思索了一下,虽然不说自己的官有多大,但再怎么说,也比那个新厂长大了。
星鵡目前还不打算说出任何有关於自己的事情,先套套对方的话,不乏是个坏处。
“是吗?你怎么证明,你认识厂长?”
星鵡並不否认对方这话的真实性,他看过新厂长的资料。
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印度联邦储备银行前行长的儿子。
他父亲的签名至今还印在印度联邦的纸幣上。
所以这位印度部长认识新厂长也並不是什么值得感到奇怪的事情。
星鵡说这话的目的,也只是打算继续套套对方的话。
阿尔琼·辛格听到这话,哈哈大笑,“你们这些工人真是蠢到没边了!你叫什么名字?!”
“星鵡。”
“好好好,那现在给我站起来,你不配坐著跟我说话。”
星鵡不语,起身,將位置让了出来,这位印度部长直接坐了上去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,能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阿尔琼·辛格继续说道,”让我猜猜你的身份。”
“工会的新头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呵?某个部门的管理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懂了,”阿尔琼·辛格再次大笑起来,点了一支烟,双腿翘在桌上,“你是一个工人。”
“那的確是。”
星鵡並不否认这个身份,他也没有说谎,他在车诺比的时候,他保证会以这个身份为荣的。
直播间此时也已经討论起来。
【话说,工人什么时候成了贬义词(流汗黄豆)】
【在泰拉联邦一些地区就是歧视唄,我也不知道为啥。】
【有些人就是神经病,没什么好说的,没有工人他们啥也不是,正如车诺比所说的那样,人民群眾是非常重要的。】
【我看古人之前好像有个种姓制度?好像这个印度联邦也是种姓制度吧?】
【楼上,什么是种姓制度,我看论坛上有人討论这个来著。】
【去论坛自搜吧,一时间讲不完。】
画面中的阿尔琼·辛格已经抑制不住笑容了,他已经完全將星鵡当作了一只无足轻重的人了。
“你这个小工人,居然还敢在这里和我叫板。你知道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吗?
我可是阿尔琼·辛格,印度联邦中央邦的高层干部,我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你们这些工人的生死!”
星鵡的脸色依旧平静,他打算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