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將他思维驱散,一瞬间额头就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隨著酒水在胃里消化,身躯开始燥热,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无处发泄。
此刻再看那美艷老板娘,眼神中都拉著丝。
这酒似乎带有催情的效果?
“咋样?”王东酒碗里已经空了,他双臂交叉伏在桌子上,微微向前探著身子,看著陆三斤的反应。
“劲真足。”
陆三斤一口將剩余酒水喝下,眯著眼睛慢慢回味。
这酒水好像真的有助於习武。
“嘿嘿,喝了这碗酒,晚上老哥再带你去后柳街,保证你龙精虎猛。”
“好!”
……
当晚,两道身影出现在后柳街。
这是一条破败的街区,纵横交错的小巷幽静深暗,许多半掩著的木门隨风扇动,不时有人悄悄从门里钻出来。
陆三斤怔了怔,低头看向两侧。
街道两旁的排水渠散发著腥臭,许多用过的鱼泡早已乾瘪酥脆,亿万生灵葬身於小小的沟渠之中,
可谓之:葬生渠!
眼下这种环境,顿时令他积攒的火气消散大半,便是喝再多的龙骨酒都提不起兴致了。
“你平时……就来这种地方消遣?”
陆三斤难以理解,按理说以王东的身份俸禄,去个好一点的地方也消费得起啊,干嘛要来这种地方?
王东却毫不在意,反而神秘兮兮道:“此间妙,你不懂,相信我,今晚过后你也会是这里的常客。”
说著,便拉著他钻入一侧巷子里,陆三斤发现两侧小院门墙上,都掛著一根蜡烛,有些熄灭了,有些还在燃烧。
“蜡烛灭了代表里面有客人,今天你第一次来,老哥帮你选一个,保管叫你舒舒服服。”
“额……不必了吧。”
“跟我客气啥。”王东不由分说的就將他推进一间小院,顺手关上院门,吹灭蜡烛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玩的尽兴点。”声音已经越来越远。
陆三斤顿时哭笑不得,看著面前漆黑的房门,他犹豫了一下,轻轻敲响。
“嘭嘭嘭~~”
木门隨著他的敲击敞开一道缝隙,露出里面深邃的昏暗。
透过门缝,能看到小屋一角,虽然东西摆放比较乱,但布置得非常鲜艷,
红色轻纱罩在床头,隱约可见里面背对躺著的一道身影。
陆三斤迟疑了一下,眼神逐渐眯了起来。
虽说这种地方他第一次来,却也知道这不太正常。
身为服务业,哪有客人上门了还不起来接客的?
况且他还嗅到了空气中漂浮的淡淡臭味。
这股臭气,有点像病症导致身体某些部位腐烂过后的味道。
最常见的就是某些性病。
他想了想,推门而入。
吱嘎——
隨著房门被推开,开合处传来细微尖锐的声音,像是戏子吊著嗓子。
陆三斤手持刀柄缓步靠近床头,腐臭味儿愈发浓郁,还夹杂著淡淡的靡靡之气和微不可察的血腥味。
若非他开了鼻窍,还真闻不了如此仔细。
床上身影听到有人过来了,费力的转过身子,语气虚弱却又儘量嫵媚的夹著嗓子道:“客人请进,奴身体抱恙不能相迎,还望见谅……”
她似乎在尽力展示良好的职业素养,即便身体不舒服也在接客,努力让每一个到来的客人都不至於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,倒是个敬业的。
只是转过来的身影被红纱遮掩,勉强看出模糊的大概,但一身臃肿的身材確是展现出来。
嘶!
好大一坨!
陆三斤很少用“一坨”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,尤其还是一个女人,但他看到女子的第一眼,心中下意识就冒出来这两个字。
刚刚背对著看还有点人样,这一转过来,原本腹部以及胸前的肥肉就再也藏不住了,隨著动作甚至在震颤。
王东就喜欢这样的?
口味真挺独特。
陆三斤转念一想,顿时理解他为何不去青楼画舫,反而要来这种深巷了。
就看这女人的体型,青楼肯定也是不会要的。
虽然这个职业没那么光彩,但还是有一些门槛的。
他都不要求看学生证了,可你直接弄来一头猪就过分了吧?
陆三斤忍者心底的噁心,依旧保持礼貌:“额……你好好休息便是,我一会帮你把蜡烛点上,权当我没来过。”
说著他转身欲走,回头的瞬间发现,身后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