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听到关门时发出的“吱嘎”声。
陆三斤心头一凛,瞬间察觉不对,五指扣住刀柄猛然看向床榻,轻纱被挑起,终於將那女子身形完全露了出来。
她哪胖是真胖,但松也是真松,层层松垮的肥肉堆叠著,皮肉间有脓疮流淌暗黄血水,好不噁心。
这就是那股腐烂臭气的来源。
至於血腥气……
陆三斤余光一扫,瞧见她起身后,身下压著的被啃食多半的白骨,观其打扮,应当是前来作乐的寻欢客。
她似乎格外中意头颅,一颗脑袋被舔得没有丁点肉星,像是被盘出包浆的古玩。
“邪祟!”
还是一只会说话的邪祟!
陆三斤看清对方之后,脸上反而露出兴奋的笑意。
早说啊。
早知道是邪祟,他就不惦记走了,这下满身精力有地方发泄了。
都是发泄在她的身上,结果都差不多。
“客人莫要急著走呀,可是对奴家不满意?大不了不收你钱就是了。”
女子眼皮鬆散几乎遮住眼睛,说话的时候好像露出了笑容,一眨不眨的盯著他,语气中透露著说不出的诡异。
像是饕餮客看到了大餐,又像是老嫖客遇到了仙女,那种垂涎欲滴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。
陆三斤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镇魔台官服,又抬头看向对方,
她好像不认得自己这身衣裳。
“呵呵,放心,钱照付,我对你很满意。”陆三斤淡笑开口。
若说寻欢作乐他可能没有特別大的兴趣,但若说到邪祟,那他可太兴奋了。
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。
女子见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倍感奇怪。
莫不是嚇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