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麻绳就是从这里取走的,也能从侧面確定,三尸孽回来过。
只是不知道,它是如何避开安防队的。
不过这不重要了,它能回来一次,就能回来第二次。
陆三斤用袖口擦了擦凳子上的尘土,杵著长刀坐下来安静等待,他不相信那邪祟能忍受这般挑衅。
屋外夜色渐浓,陆家寨陷入沉寂,房间里只有陆三斤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不知何时,墙角那片阴影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碎布,剧烈的扭曲著,一道影子从中钻了出来,借著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接近凳子上坐著的人影。
空气中土腥味愈发浓郁。
鏘——
陆三斤骤然跨步,顺手带出鞘中长刀,雪亮刀芒如寒潭映月,斩断纠缠而来的数道阴暗触手。
屋內重回死寂,陆三斤望著趴在墙上的身影,无数飞舞的头髮像是长虫,但好歹有个人形。
“二娘,你这副模样可是有点噁心到小侄了。”陆三斤嫌弃的皱著眉,这东西咋这么丑?
下一秒,陆杨氏那充满怨恨的面孔开始扭曲变化,竟慢慢竟成了堂弟陆青禹的模样。
“吒!”
一声低嚎,三尸孽猛扑而来,充斥著凶戾暴躁视线被挥舞的长髮阻挡,浓烈的泥土腥臭充斥鼻腔。
屋子里残存的光线,好似都被它吸进身体里,视线所及一片黑暗。
雪亮长刀无光可映,便也没了光彩,但锋锐依旧!
刀锋斩破空气发出尖锐鸣音,那袭来的长髮被斩断无数,可三尸孽也趁此机会贴近了陆三斤,
腥臭更加浓郁。
趁著长刀旧力已泄,新力未生之际,三尸孽腐烂的手掌一把按下他的手腕,而另一只手径直朝著心臟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