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猛然收缩,匆匆来到姜向安身边。
“安安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语气里的担忧,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。
听到这话,姜向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,莫名其妙的感到安定许多。
她抱住傅池,將头埋在他的怀里,低声啜泣。
傅池被打了个猝不及防,感受到这个温暖的怀抱,有些手足无措。
但察觉到胸前的湿意,他神色郑重起来。
声音轻了几分:“安安,我在这里。”
“是谁欺负你了?”
姜向安努力平復下情绪,抬眸看向傅池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,此时已经被泪水打湿,让她看上去可怜至极。
“池哥,我妈病了。”
傅池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气,斟酌片刻,开口道:“我去联繫我的战友,让他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要不是他现在还有任务在身,就亲自过去了。
姜向安轻咬贝齿,其实她想自己过去,但也知道这个要求是强人所难了。
只能轻轻的点下头,答应下来。
但眉宇间的忧愁,怎么也消散不去。
傅池知道姜向安著急,便没有墨跡,带著她骑车直奔城里。
来到邮局寄了电报后,姜向安才勉强挤出个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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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傅池:“池哥,等回去我把电报钱给你。”
傅池毫不犹豫的拒绝:“那也是我爸妈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轻描淡写的两句话,打消了姜向安心底的愁绪。
是啊,现在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,她身边还有傅池。
爸妈也一定会好起来的。
想到这里,她稍微放下心来。
知道薑母生病后,不用姜向安开口,傅池每天都会往城里去一趟。
一是看看战友有没有给他回电报,二是看看姜父薑母有没有来信。
好在主要任务已经完成,剩下的只需要盯著那群人就行,並不麻烦。
要不然来回奔波,就算是傅池,身体也受不住。
看著他这么折腾,姜向安心里涌上一股愧疚的情绪。
但跟他的关係,也不由得更亲近起来。
不过一连几天,傅池都没有等来有关姜父薑母的消息。
就在他思索要不要请个假,带姜向安去看看的时候,部队先来了回信。
首先是姜向安之前上交给部队的那笔钱財,已经完成了交接。
政委代表整个部队,对姜向安代表感谢。
另外姜向安翻译的那封信经过调查后,精准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。
对上级的侦破,起到了极大的作用。
不过因为姜向安並非部队的军人,所以政委建议將这份功劳落在傅池头上。
看到这里,傅池眉头紧皱,脸上浮现一抹不赞同的神情。
他傅池自己有能力,不需要抢夺姜向安的功劳。
继续往下看下去,他脸上带上了些许笑容。
因为姜向安这段时间的表现,让还在犹豫的政委决定通过姜向安的政审。
否则以姜向安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,按道理来说是没资格去部队隨军的。
接下来只要等著傅池任务完成,就可以带著姜向安一起离开。
回到部队,再打结婚报告。
解决一桩心事,傅池表情好看了许多。
拿出信纸,表示不愿意占用姜向安的功劳后,將这封信寄回给政委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骑上二八大槓准备回家。
距家里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,傅池就看到姜向安坐在家门口的小马扎上。
她单手托腮,那副样子让傅池想到了等主人回家的猫。
之前在部队的时候,每次回到宿舍,都是那个冰冷规矩的单间。
这种感觉...真是让人著迷。
姜向安注意到傅池脸上愉悦的情绪,眼睛一亮。
等傅池停下车后,连忙凑过去询问道:“是有我爸妈的消息了吗?”
见傅池摇头,她眼底闪过一抹失望。
不过很快就打起精神:“没事的,说不定明天就有了。”
看著姜向安一副自己说服自己的小模样,傅池眉宇变得柔和。
他从怀里拿出部队的回信,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你是政审过了。”
姜向安迷茫的眨眨眼,片刻后才反应过来,露出惊喜的表情。
虽然之前从来没有提起过,但她一直为政审的事情感到担忧。
现在得到肯定的回覆,顿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