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向安顿了顿,耐心的解释道:“之前温家从我家拿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今天是温行和秦蓁蓁的婚席,我趁乱將东西扔到了里屋的窗户外面。”
“想要等天黑...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其实小黄鱼这种事,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。
但想到对方是傅池的话...她觉得说出来也不是不行。
傅池沉思片刻,果断道:“那我去就好。”
“你告诉我具体位置,等晚上我给你拿回来。”
姜向安想了想,便答应下来。
傅池毕竟是部队出来的,无论是行动还是其他方面都比她更合適。
要是她过去,万一弄出声音还可能打草惊蛇。
解决一桩心事,姜向安好心情的回到屋里,打算补个回笼觉。
这段时间的事情,让她耗费了精力。
傅池一开始並没有將拿回东西的事情当成一回事,他以为也就是无足轻重的物件。
凌晨天正黑的时候,他小心翼翼的摸索到温家房屋后面。
按照姜向安所说的位置,將杂草扒开。
看到下面的东西,他瞳孔猛然收缩。
借著依稀的月光,一堆小黄鱼闪闪发光。
单拿出去一个,在现在都是换一座房子。
姜向安可真是...胆子不小。
傅池感觉到了姜向安的信任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本来因为部队没有回信的心情,都变得好了许多。
將这些小黄鱼用早就准备好的背篓装好,他从小路回到了家里。
注意到姜向安的房间一片漆黑,他无奈的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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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背篓放回了自己的房间,才躺下准备休息。
不过起码来说,现在他对姜向安是特別的人不是吗?
第二天一早,傅池將背篓给姜向安后就离开了。
姜向安有些茫然,坐在原地发呆。
昨天她还想,要是傅池问这些小黄鱼哪里来的,她要怎么说。
结果傅池这表现...倒是让她意想不到。
但她也没有多想,匆匆收拾了一番后,就坐在了书桌前。
上次给服装厂提供的图纸应该都做出来了,她要想想下一张要画什么样的款式。
殊不知此时的服装厂,厂长已经因为这件事彻夜难眠了。
就在昨天,工厂生產出了两百件裙子,今天派销售出去探路。
这数额对他们这种小工厂来说,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数字。
要是积压下来...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厂长焦急在屋里来回打转,做其他事情的心情都没有。
直到傍晚的时候,负责销售的负责人老徐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。
“厂长,那衣服...”
他大口喘著粗气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张脸涨的通红,仿佛下一秒就会混过去。
厂长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连忙拿起桌上的水杯走到他面前。
忍不住埋怨道:“那么著急干啥,先喝两口水。”
老徐也没有跟他说客气,接过水杯,一口气將半缸子水一饮而尽。
脸色这才好了些,舒了一口气,精神抖擞的开口:“厂长,那些衣服供销社都要了!”
当初知道厂长搞了个设计投稿的时候,老徐就不太赞同。
他们这地方,哪儿能有会设计的?
所以在知道出结果后,厂子都在生產的时候,他都没有去看一眼。
去跑销售,也就是把这个当成一份任务。
没想到在百货大楼,將这衣服拿出来的一剎那,就吸引了所有逛街的女同志的视线。
正好赶上是休息日,不等他和百货大楼的供销员交接,就有好几个女同志来问价格。
每次老徐去跑销售的时候,都要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的,才让对方將这批货收下来。
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,供销员都给了他好脸色。
他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,风风火火的將这批货都卖出去,还接了不少其他订单。
都没有休息下,回来直奔厂长办公室。
听老徐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厂长才鬆了一口气。
他的脸上的笑容从老徐说货卖出去的时候,就没有下来过。
到嗓子眼的那大石头,可算重新落在心里。
他有预感,就凭藉著姜同志的设计品,他们厂子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