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她已经听了不下数遍。
强哥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,脸上笑出了花。
管他上交到哪儿,经过他手,不得剥下一层皮?
姜向安一眼就將强哥的小心思看了出来,她不动声色。
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正好我未婚夫也在这里,可以做个见证。”
“我要將那两箱子的嫁妆,全部上交给部队。”
“上交好啊,姜同志,你这思想觉悟...”
强哥夸奖的话都说了一半了,突然反应过来。
他的声音变得尖锐:“上交给部队?”
姜向安毫不犹豫的点头:“对,上交到我未婚夫的部队。”
强哥的脸色仿佛吃了耗子药一样难看,他的手再长,也不敢伸向部队啊。
况且傅池还在这里,他要是动手,和太岁爷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別?
几秒钟的功夫,傅池就想明白了姜向安这么做的目的。
比起被红小兵这群蛀虫吞了,不如直接给部队,还能做些实事。
他眼底闪过一抹欣赏,顺著说道:“我支持这件事。”
“上交財务有转交手续是吧?我会联繫部队的负责人,让他们派人过来交接。”
一句话,將强哥的小心思捏死在谷底。
他脸色灰青,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“这不好吧?”温行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就算上交,也应该给咱老家,何必交到部队去?”
他说的鏗鏘有力,一副为家乡著想的样子。
但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他眼底的不甘。
要是姜向安真上交给部队,这功绩...不都要算在傅池头上?
这比他硬生生吐出姜向安的嫁妆,都让他感到难受。
想到这里,他看向姜向安,不赞同的开口:“安安,你怎么不为咱们大队著想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