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行,我怎么不知道,你对別人的钱占有欲这么强。”
温行的脸顿时黑了,他向前一步,还想说点什么。
姜向安收回视线,看向傅池,询问道:“我只想把这笔钱,上交给需要它的地方。”
傅池明白她的意思,眼底的欣赏更甚。
他点点头,开口道:“这件事交给我来安排,你不用担心。”
见二人三言两语就將这件事定下来,温行难受至极。
他看向强哥,想让强哥制止他们。
但强哥別说制止了,现在多说一句话都要寻思寻思。
他也不想將这笔钱上交,但这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。
不敢对傅池二人发脾气,他的视线落在温行身上。
阴惻惻的开口:“温行是吧?按照规矩把你娘放出来也行,但你要交一笔保释费。”
“什么?”温行惊呼出声,被打了个猝不及防。
其实本来没有保释费这一说的,但强哥想到了上次温老头出手那么大方。
再加上他这回吃了大亏,不得在其他地方找补?
温行的脸色涨的通红,无措的低下头。
“我没有钱...”
他小声的开口,感到脸上火辣辣的。
强哥才不管那么多,耍无赖的开口:“那不行,起码要交...五块钱,要不然不能把人带走。”
温行攥紧拳头,不敢反驳强哥,只能看向姜向安。
“安安,你能借给我...”
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姜向安打断。
“温行,说好我跟你走这一趟,你就把我爸妈的地址告诉我,现在也该履行承诺了。”
温行愕然,还想坚持下:“可是安安,我娘现在还没有出来。”
姜向安冷笑出声:“那和我有什么关係?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出了保释金?”
温行没有说话,但显然是这么想的。
姜向安觉得可笑至极,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?
但看温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她感到有些棘手。
灵机一动,开口道:“你给这位同志写张欠条不就好了。”
顿了顿,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:“不过这利息不知道要怎么算才好...”
强哥本来想拒绝的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借钱是不可能借钱的,但有利息的话就是另一说了。
至於要不回来?他根本没想过这回事。
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,就知道不能欠他们红小兵的钱。
姜向安这一招釜底抽薪,让温行愣住了。
盯著强哥虎视眈眈的目光,他有苦说不出。
傅池向前一步,遮住了温行看向姜向安的视线。
开口道:“解决方法已经告诉你了,你还想继续纠缠吗?”
语气淡淡,但威胁之意控制不住的溢出来。
温行打了个寒颤,缩了缩脖子。
他不甘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姜向安。
姜向安接过,看到上面的地址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。
她回头看向傅池:“我们走吧。”
至於温行和温婆子的事情...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。
温行就急了,想要叫住姜向安,但对上傅池警告的视线,还是闭上了嘴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们,踏出办公室。
强哥笑的一脸灿烂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温行是吧?听说你还是部队的。”
“让我们来聊聊,利息的事情...”
...
出了门,明媚的阳光洒在姜向安身上,给她添了几分暖意。
她的视线落在手中的地址,眼睛都在发亮。
傅池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我们现在去邮局。”
姜向安心里涌上一股暖意,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她知道傅池是为了她著想,知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爸妈寄信了。
二人一前一后,来到了邮局。
买了一张邮票和信纸后,她犯起了难。
要说些什么呢?
她的余光落在傅池身上,决定先將傅池的事情告诉爸妈,让爸妈不要担心。
看著工作人员將她写好的信收好,她的一颗心才放入肚子里。
在离开前,姜向安问了一嘴,大概要过半个月才有回信。
但她等了这么久都等了,也不差这点时间。
回到家后,她的心情也止不住的雀跃起来。
看著轻易就满足的姜向安,傅池的眉眼变得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