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姜向安的强势,温行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他还想要好好劝劝姜向安,温老头却看不下去了。
“这件事我们会考虑的。”
他站了出来,打断了温行没说出口的话。
所有温家人之中,温老头是个聪明人。
他看出姜向安的决心,就算继续僵持下去,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他脸色阴沉,不善的开口:“今天大家都很累了,等明天我温家会给你个答案。”
姜向安深深的看了温老头一眼:“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。”
话音落下,她回到了里屋,將门反锁上。
温婆子死死的盯著关上的门,收回视线,不满道:“老头子,你对那个赔钱货说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要我说就应该教训她一顿,让她吃个教训!”
尖酸刻薄的话,滔滔不绝的从她口中说出。
温老头顺手拿起刚才姜向安喝过的陶瓷杯,猛然砸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温婆子的话截然而止,缩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
温老头阴暗的视线扫过,强忍著怒火:“蠢货,真让她闹到那个团长前就好了?”
他看向温行,眼底闪过一抹不满。
但凡温行脑子聪明点,先將姜向安安抚住,事情都不会这个样子。
他压低声音,瞥了眼姜向安那屋:“去屋里说话。”
温家是標准的三间房,南北里屋隔著一个堂厅,另一个屋子完全听不到声音。
三人来到温老头的那间,温老头將门关上,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温行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温行心里乱糟糟的,含糊道:“爹,我也不知道,我都答应蓁蓁了...”
温老头一巴掌落在温行脸上,他没想到这个时候,温行竟然还想著秦蓁蓁那个女人。
以前觉得秦蓁蓁不错,一是有姜向安对比,二是觉得秦蓁蓁好拿捏,但现在他恨不得把这个搅家精千刀万剐。
他训斥道:“蓁蓁,蓁蓁,你现在都要被抓进去了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將假死这件事混过去。”
“至於姜向安那面...你先將她哄好。”
他眼底闪过一抹狠意:“实在不行先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温行不情愿的开口:“可是爹...”
温老头一个眼神看过去,温行便不敢说话。
温婆子忍不住低声埋怨道:“儿子不喜欢,你强求他干啥。”
温老头怒极反笑:“那让姜向安將嫁妆带走?还是让她闹到团长那里?”
温婆子欲言又止,最后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。
自从姜向安嫁过来,家里的条件和以前相比天差地別。
要她过之前的苦日子...还是算了。
另一面的姜向安並不知道,温家人还在算计她。
她將床下的杂物箱拿出来,將里面的东西都搬开。
手在边角摸索著,用力一扣,打开了杂物箱的暗格。
一排整整齐齐的小黄鱼,出现在她眼帘。
上辈子,为了补贴温家,这些小黄鱼都被她拿去黑市上低价置换了。
而这辈子,这些东西就是她独自离开温家的本钱。
她眼底闪过一抹坚定,等知道爸妈下放的农场,她就要离开这里。
一夜好眠,第二天姜向安起了大早。
推开门,就看到温婆子忙碌的收拾屋子。
看到姜向安,她愤愤不平的瞪了姜向安一眼,便收回视线。
姜向安视若无睹,自顾自的来到厨房,给自己下了一把精细的掛麵。
香味传到小院里,温婆子刚想破口大骂。
想到温老头昨天的话,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见温婆子这么消停,姜向安心里提高警惕。
就她对温家人的了解,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吃完饭她回到屋里,因为是白天,就没有反锁门。
没过多久,一阵推门的声音响起,她猛然站起。
温行神色不自然的走了进来,將门反关上。
“安安,我们聊聊昨天说的事情。”
姜向安眉头不著痕跡的皱起,但还是默认下来。
温行肉眼可见的鬆了一口气,走到姜向安旁边坐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姜向安的错觉,温行身上似乎带著一股...奇怪的香味。
她没有多想,询问道:“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温行抿唇:“安安,之前跟你领假证是我不对,但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“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,我回部队前就重新去办证明行吗?”
姜向安勾